她每天穿什么内衣,我都能猜出七八分。
我发现她最近的内裤换得频繁了,有时一天两条,而且都不太脏——不像以前那样有那种厚厚的白带结痂。
反倒是她常穿的黑色高跟鞋和那双长筒靴,脚汗味更重了,鞋垫摸着都有点潮。
我想,也许她最近走路多了,也许她真的又加班了。
这些念头像幽灵一般在我脑子里钻来钻去。我终于意识到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我选择了第三条路:试探。
周五晚上,妈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我装模作样地坐在她旁边,拿手机刷论坛,然后把手机屏幕斜着一个角度,故意让她能瞥见。
那是我收藏的绿母帖子的截图,标题写着“绿母奴儿子跪求野爹调教骚妈”。
我假装在找视频,手指慢慢地滑,时不时用余光去看她的脸。
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眼睛还是盯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,嘴角甚至微微扬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逗笑了。
我不死心,又打开自己发的那个帖子,翻到一条骂得最脏的回复,把屏幕往她那边挪了一点。
“狗儿子,你骚妈这内裤都臭成这样了,哪天让野爹来把你亲妈的裙底掀起来看看,里面是不是早就被人插臭了。”
妈妈忽然伸过手来,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却只是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,说了句:“看什么呢,那么入神。”
我心跳如鼓,嗓子干得说不出话。
她剥开橘子,掰下一瓣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手指都在发抖。
她看着我,眼神和平常没有两样,只是比平时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,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。
那一刻,我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念头:她一定知道什么了。
可是她没有拆穿我。
她吃了几瓣橘子,伸了个懒腰,说:“明天妈妈休息,不用加班。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,要不去商场逛逛,给你买几件衣服。”
我机械地点了头。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,反锁门,一边回想她刚才那个眼神,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,只撸了十几下就射了一手。
该死,自从知道妈妈已经在外面被别人操过了之后,我怎么每次撸射的时间越来越短了!
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变成可悲的绿母奴的。
周六早上,我九点多起床,妈妈已经化好妆、换好衣服在等我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紧身针织衫,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半裙,肉丝袜,配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。
头发盘了起来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垂。
胸口的曲线被针织衫绷得紧紧的,动作稍微大一点,就有一阵软肉在颤动。
我几乎不敢看她。
她倒是自然得很,走过来帮我把领子翻好,又帮我理了理头发,像个称职又温柔的母亲。
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后颈,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。
我们在商场里逛了大半天,买了几件衣服,又去吃了饭。
妈妈心情很好,和我说说笑笑,像所有普通的母子一样亲密。
可我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移,落在她的臀线上,落在她坐下时裙摆微微上滑露出的丝袜大腿根部。
我几次走神,差点撞到别人。
妈妈牵着我的手,像牵小孩子一样,把我往她身边拉。
她的手掌温热柔软,指节纤细,我却觉得那像一根拴狗绳,一下一下地把我往某个深渊里带。
回家的路上,我早已硬了一路。进了门,我故意落后一步,眼睛死死盯着她弯腰换鞋时裙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。
她头也不回地说:“小雨,帮妈妈把包放房间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