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我早就应该射出来了,可现在我的鸡巴却半硬半软地耷拉着,怎么撸都提不起劲来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一部分自己在兴奋,另一部分自己在碎裂。
我盯着屏幕上小桐最后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容,指尖发凉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往返:妈妈为什么不回家?
我相信那个摄像头里说的话。
妈妈现在应该是跟小桐在一起,住在他那里,不在家里。
那个被我发到论坛上的帖子、那些被陌生人意淫的丝袜和内裤、那些我偷拍的妈妈的照片,以及最重要的我的孱弱的性能力,都成了她离开的诱因。
我亲手把自己的妈妈推给了别人。
我站起来,走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冷水脸。
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,眼下带着青灰色的阴影,像一株没浇水的枯草。
我撑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,才把散落的清醒一点一点捡回来。
第二天是周六,我一大早就醒了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发出的细响。
我在屋里转了一圈,看到妈妈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。
我走过去,推开门。
妈妈坐在床边,身上穿着一条淡粉色的家居长裙,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,像是刚醒没多久。
她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:“你起这么早?”
我喉咙有些干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天夜里。”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过来坐。”
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小桐。
妈妈之前告诉我他才16岁,但看上去足足有20岁,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大只,目光很随意地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。
他手里拎着一只塑料袋,里面像是装着几罐啤酒和一些熟食。
妈妈回头看他一眼,说:“你先坐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她径自进了卧室带上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桐两个人。
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,拿起一罐啤酒啪地拉开,目光慢悠悠地扫了我一遍。
“你就是小雨?”他喝了一口,声音比视频里更粗一些。
我攥着衣角没说话。
他从沙发上探过身,伸手拍了拍我的脸,手劲不轻不重:“现在,跪到桌底下去。”
我愣住了,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我下意识转头去看卧室的方向,门关得严严实实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客厅里只剩下冰箱的低鸣和小桐那若有若无的轻笑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又说了一遍,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,“你不是在论坛上叫得挺欢的吗?什么”跪求野爹调教“,什么”求野爹内射我婊子妈“——怎么,真到上阵的时候就怂了?”
我的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那些字句像烙铁一样烫在耳膜上。
那些原本只是隔着屏幕打出来的字,现在被一个陌生人当面念出来,像是一层遮羞布被一把扯了下来。
我的膝盖在发软,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反抗,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、更沉——它在我脑子深处嗡嗡作响,说什么“你本来就该这样”,说什么“这才是你应得的位置”。
我跪了下去。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,我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样,慢慢爬向茶几底下。
桌底的空间不大,勉强能容纳我蜷缩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