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罩还在,看不见镜头,但她能感觉到镜头的方向。
她的脸被小桐的手捏得微微变形,嘴唇蠕动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。
“说啊。”小桐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喉咙,不轻不重地扣住,下身同时重重一顶。
妈妈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媚,尾音拖得极长,像一根细丝缠在我耳膜上。
“我…我在吃学生的鸡巴…唔唔…嗯嗯嗯嗯嗯…”她终于挤出一句,声音沙哑,“妈妈…妈妈是骚货…是勾引自己学生的不要脸的婊子…是被小桐用来操的母狗…”
我盯着屏幕,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手里的鼠标被我捏得咯吱作响,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,呼吸困难。
可我的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,龟头把内裤撑得高高的,马眼里溢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。
小桐明显对她的配合很满意,他松开她的喉咙,拍了拍她的脸,然后转过头对镜头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白牙:“你儿子的论坛叫绿母奴小雨,听着就他妈是个怂逼。你跟着我,比跟他那个阳痿儿子强多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。
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越来越响,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妈妈泛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汁液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把床单洇湿了一片。
妈妈的脚趾蜷曲得厉害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小桐扛在肩上,随着他的冲撞无助地摇晃,腿肚上的肉都在颤。
镜头外的另一个男人又说话了:“让她叫儿子。”
小桐会意,猛地抽出肉棒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用力一挺,整根没入。
妈妈发出一声尖锐到走调的叫喊,上半身几乎要弹起来,又被小桐死死按在床上。
他伏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却听得清清楚楚:“叫啊,叫小雨。让你的乖儿子听听,他妈现在被操成什么样了。”
妈妈摇着头,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,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。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绷紧了,穴肉紧紧吸着小桐的肉棒,仿佛生怕他抽走。
“小雨…小雨你听到没有…”她的声音终于撕开了,带着不知羞耻的颤音,“妈妈不行了…妈妈要被他操死了…你救救妈妈…小雨…妈妈好爽…好舒服…对不起小雨…妈妈以后都离不开这个鸡巴了…你以后没有妈妈了…齁齁唔唔唔哦哦噢…不行…好爽…去了啊啊啊啊啊”
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小桐却还没打算放过她。
他让她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脸侧对着镜头,两个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,像一只发情求配的母兽。
小桐扶着她的臀肉,腰杆一挺,又从后面整根插了进去。
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。
她的脸深陷在枕头里,嘴巴微张着合不拢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和眼泪混在一起,把枕套湿了一片。
“你儿子就是个废物!”小桐一边操一边喊道,巴掌一下下扇在她的屁股上,扇得她的臀肉像熟透的桃子一样颤巍巍弹动,“你一个人把他养大,他能干什么?他只能闻你的臭袜子,射在你的内裤上,却连你的性欲都满足不了!是不是,白老师?”
“是…我是婊子…我儿子也是阳痿废物…他满足不了我…只有你能…”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异常顺口,像是已经被操得彻底放弃思考,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和对快感的臣服。
小桐大笑起来,粗壮的手指掐进她的肥臀里,最后狠狠地捅了十几下,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,整个人像野兽一样低吼着射了进去。
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涨一涨地跳着,浓稠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,一滴滴落在床单上。
妈妈也在他射精的瞬间再次达到高潮,肩胛骨猛地后仰,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低吟,随后像断了线一样软塌塌地趴下去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小桐从她体内退出来,镜头给了个特写:她红肿的黑逼口微微张着,看起来比之前更黑了,白色的精液慢慢淌出来,混着她自己的淫水,把腿间糊得一片狼藉。
她的屁股上满是被扇出来的红痕,有的地方已经发紫。
她还在轻轻抽搐着,两条腿偶尔神经质地抖一下。
小桐下了床,走到镜头前,弯腰把摄像机捡起来,对着自己的脸拍。
他光着上身,胸口有一层薄汗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年轻雄性牲口特有的侵略感。
他对着镜头咧嘴一笑,低声说:
“乖儿子,看爽了吗?你妈现在是我的了。以后替野爹好好照顾你妈”
视频到这里就断了。
视频断掉以后,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,双眼失焦地望着电脑桌面。
屏幕的余温还残存着,那段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我视网膜深处——妈妈被小桐压在身下的样子,她扯着沙哑嗓子喊出那些话的样子,她高潮时弓起脊背的样子,全都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