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,滚烫。
“胧姐,你的手怎么这么烫?”
“方才练刀导致血气旺,”她抽回手,又抓住我的衣襟,把我往床上拽,“骗你的,你是不是想听我说『三天没被你摸过,想得紧』?”
我被拽的一屁股坐在床沿,她立刻压过来坐在我腿上,胳膊挂住我脖子。
欧阳焉退到一旁,嘴角噙着笑,那笑里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。
“相公,你摸摸。”欧阳胧抓着我的手,按在她的心口上,硕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“跳得快不快?”
“快。”我的手顺势伸进衣里,触到中间那颗奶头,很硬。
“嗯~”她眼睛弯起来,“刚才送汤,被那两个小兔崽子气坏了。”
“气成这样?”我拨弄着那颗硬挺挺的奶头。
“气得我想把他们按跪在地上,用棒子捅那两张臭嘴。”她伸出舌头舔着嘴角,“相公,你说,我要是把他们杀了,这五百五十两是不是得赔回去?”
“若是受了气。”欧阳焉在旁边接话,“赔回去也得杀。”
欧阳胧转头看她,两姐妹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“我心疼钱。”欧阳胧突然又转回来,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你这是受了气往我身上撒啊。”我吃痛,不过没推开她。
她松了口,舔了舔牙印,“就往你身上撒,谁让你是我相公。”
“再说了,这是相公的味道。”她在我耳边吹气,声音软得像滩泥,“我想死这个味道了。”
她的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扭了两下,那层薄薄的劲装掩不住臀肉的滚烫和紧绷。
都这份上了,还说什么,我另一只手探进她的亵裤,掌心覆上那片湿淋淋的屄,两片阴唇肿着,穴口一缩一缩,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“胧姐,在别人家里骚成这样,万一让他们看见,还不得把你吃了?”
欧阳胧仰起脖子,腰往上一挺,穴口摩擦着我的掌心,“谁敢看,我戳瞎他的眼,能吃我的只有你。”
我曲起指节插入穴里,周围的肉壁瞬间裹紧我这根入侵物,蠕动着挤压。
“相公。”她的舌头舔上我的喉结,“里面痒得厉害,一根手指哪够。”
“真是个小馋猫。”
我正要多插几根手指,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。
“胧女侠,少爷们吩咐在正厅摆酒席,请胧女侠和家人一起用餐。”
欧阳胧眼里的春意被搅了一下,随即又烧起来,“我们不饿,让他们自己吃。”
“可是少爷们…”
“滚!”
欧阳胧一嗓子吼完,抬腰就准备用穴口吞我的手指。
我按住了她,“胧姐,既然他们请了,我们就去见上一面,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两人什么样。”
“有什么看的,贼眉鼠眼。”欧阳胧被按住有些不满,但也没再强行动。
“大姐,去看看吧,我也想看看怎么个贼眉鼠眼。”欧阳焉在一旁帮腔。
欧阳胧顿了一息,凑过来吻我一口,“今日放你一马,回去后可不是你想停就能停!”
“在家哪次是我喊停?”
我抽出手,让欧阳胧整理衣物,里面那滩水,她拿帕子抹上一把就完事。
不久,我们三人踏出房门。
正厅里摆了一张八仙桌。崔明轩坐在主位,换了身新绸衫,手里捻着串蜜蜡珠子。
崔明浩坐在下手,跷着腿,见我们进门,眼珠先在欧阳胧脸上转了一圈,再落到我身上。
“这位就是胧女侠的相公陈公子?果然是一表人才!”崔明浩抬了抬下巴,“坐坐坐。听说陈公子身子弱,出趟远门不容易,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无论如何都要尽这地主之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