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在茶盏粗瓷纹路上摩挲一道又一道。
崔姓那两玩意我虽没见过,但要说让胧姐用伤药就有些过了,练个功而已,又不是搏杀,怎会有伤,这看护的活…
我正想着,思绪被推门声打断。
欧阳胧走进房间,脸上那股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,呼吸也有些不匀。
“胧姐…”
她走到我面前,没等我说完,伸手就拽住我的手腕,力道比平日大了几分。
“走吧,去我住的屋子看看。”她声音有些急切,好似还有点喘。
欧阳焉跟在后头,折扇敲着手心,“大姐的屋子乱不乱?要不先让下人收拾一下?”
“有什么好收拾,我在家什么样,你不清楚?”欧阳胧头也不回,拉着我就往外走。
欧阳焉轻笑了一声,跟在我们身后半步远。
出了西厢,穿过回廊,绕过那道练武场,往东边一道小门进去,一丛翠竹掩着两间厢房,窗下还堆着几块没搬走的假石。
欧阳胧推开房门。
屋里陈设简单,一床一柜一桌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混着女人身上的汗香。
她反手把门栓落了,转过身,背抵着门板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“胧姐,才三日不见而已,变得如此粘人?”我看着她那副样子,笑着问道。
欧阳胧没答话。她两步跨过来,胸口那两团软肉重重撞进我怀里,双手环上我的腰,勒得死紧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,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,滚烫。
“书上不是说了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现在是几秋,你算算。”她的嗓音里带着股躁意。
欧阳焉走到桌面,伸手抹了一道,搓了搓指腹上那层灰,“大姐在家就不爱收拾,出了门也这样。”
欧阳胧的大腿隔着裤子蹭上我的腿,“两个毛头小子闹腾的厉害,我没那闲工夫收拾。”
她说着,一只手松开我的腰,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,在我尾椎骨上按了一把。
“相公,你身上怎么这么香。”她抬起头,眼神有些迷离,“是不是二妹给你熏衣裳了?”
“香?”
不至于不至于,我一大男人哪来的香,“你想蹭就蹭,何必瞎琢磨个香味儿出来。”
我说着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。
“哪有瞎琢磨。”她嘟囔着,撇过脸,舌头舔了舔我的掌心。
欧阳焉把折扇往桌上一拍。
“大姐,你这屋子药味冲得很。”她鼻翼动了动,“你自己闻不到?”
欧阳胧松开我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些许药味,开开窗,很快会散。”她转走向窗边,随手推开:“那两人不安分,挨打也要在我身上来一下,害我擦了两回药。”
“伤着哪儿了?”欧阳焉追问。
“肩膀。”
欧阳焉上前一步,手搭上她的肩,顺着大椎往下捏,“这儿?”
“啊…对…”欧阳胧身子一颤,“就是那儿…”
两人按着按着就按倒床上了。
我看着两人的动作,心下想着对上了,之前那下人就说了伤药的事。
“相公。”欧阳焉回过头,“看来大姐这活不算轻松。”
欧阳胧冲着我招了招,“相公,我想你帮我揉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