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趟出去,贼抓了,火也泄了,两全其美。
歪理。欧阳焉别过脸去,早些回来,别等相公醒来发现你不在。
晓得。欧阳绫推开门,探出半边身子又停住了,二姐,明儿来一趟药铺,我给你配几副强效壮阳散,保管让你吃撑。
快滚!
门响被一声嬉笑掩盖,欧阳绫麻溜跑了。
不多时。
西巷槐树胡同口出现一道身影,贴着拐角听了听。
胡同里没半点声息。但她知道一南一北伏着两人,她绕开半条街,一头钻进水巷子。
这是通往西巷槐树胡同必经之路,水巷子窄,两边净是赁房的人家,三两扇窗纸还透着灯。
欧阳绫找了处背风的墙根往下一歪,两腿一伸,含含糊糊哼起小调,哼着哼着声儿低了,脑袋一点一点,最后歪在肩上,睡了。
贼人不一定蠢,但也得分是什么饵,真要能摆脱小兄弟控制,还偷什么小衣。
也就那么一会儿。
巷口起了脚步声,不是更夫。
欧阳绫睫毛都没动。她把呼吸放得又沉又长。
脚步声到她跟前,停了。
一股汗酸气压下来。
那人蹲了身,先伸出一根手指,在她脸颊上碰了碰,见她没反应,那人低低笑了一声,两手分头下来,一只奔她腋下,一只奔她腿弯,要把她整个端走。
欧阳绫袖口一抖,小纸包滑进掌心,悄然散出粉末。
随后她惊得浑身一抖,眼睛猛地睁开,嘴唇一哆嗦。
你!
一只手捂上来,压住她的嘴。
贼人蹲在暗处,脸凑得极近,鼻息喷在她脸上。颧骨高,下巴留了一撮短须,一双眼珠在月光底下泛着亮。
小娘子,别叫。他压低嗓子,叫也没用,这条巷子住的全是赁房的穷鬼,没一个敢多管闲事。
欧阳绫身子发软,两只手推在他胸口,推不动。她咬着下唇,眼眶里泛起水光,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,细弱蚊蝇。
你…你是谁…求求你…放了我…
贼人没松手,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又往下落。半旧的青布裙遮不住那玲珑娇躯。
长得倒是水灵。他嗤笑,爷不伤你,就借你身上那件小衣用用。你乖乖脱了,爷温柔些。
小衣?欧阳绫眼珠一转,声音抖得更厉害,那…那是人家贴身穿的…不能给外人…
贴身穿的才好。贼人松开捂嘴的手,转而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,有你的味道。你要是不脱,爷爷替你脱。到时候扯坏了,可别怨爷手粗。
欧阳绫被他举着手腕,上身不住上抬,几乎贴上他胸口。一股汗酸气冲鼻。
我…我自己脱…她低下头,声音颤抖着,你先放开我…手腕疼…
贼人松了手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欧阳绫慢吞吞地抬手去解衣带,手指抖得厉害,解了两下没解开。她抬起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我…我怕…没力气…
嘿,还是个娇娘子。贼人咧嘴,伸手扯她衣襟。
半旧的青布裙被扯开,里头杏色的小衣露出来。绸面裹在胸前,两只乳球透出圆润的轮廓。
贼人眼珠子亮了亮。
这料子不错。他伸手在小衣表面摸了一把,指腹隔着绸面蹭过乳尖,杏色的,衬你这皮肉。
欧阳绫整个人缩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一点。别摸…不是只要小衣么…那里是…
是什么?贼人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,是你奶子?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