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,这边三月的茶叶进价有两笔对不上,差了六两四钱。
哪两笔?
初二那批碧螺春,票面写的十八两,但付银的记录是二十两。还有初五的雀舌,票面十二两,付银十三两半。
欧阳焉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,弯腰去看那本账册。宋砚侧了侧身让出位置,目光在欧阳焉的侧脸上停了一瞬。
这两笔是给了脚夫的辛苦钱,没走账面。欧阳焉用指尖点了点那行数字,以后单开一栏,写杂支,别跟货价混在一起。
明白了。宋砚提笔在旁边注了一行小字。
欧阳焉直起腰,往门口看了一眼。前厅传来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,嘈嘈杂杂的。她走到门口把账房的门从里面插上了。
这一刻,屋里的空气变了味道。
欧阳焉背对着宋砚解腰带。
月白长衫的前襟散开,她的手指探进去,找到裹胸布条的结头,一圈,一圈,慢条斯理地抽。
布条每松开一圈,她的呼吸就松一分。
最后一圈布条滑落,两团乳肉从束缚中坠出来,沉甸甸地弹了一下。
被压迫了整日的乳尖硬得发疼,乳根处交错的红痕像鞭子抽过似的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杵在那儿干什么。她没回头,关窗。
宋砚合上木窗,插栓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光线骤然暗下去,只剩桌上一盏油灯,火苗晃晃悠悠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堆满账册的墙上。
他转过身的时候,欧阳焉已经坐进了那把太师椅里。长衫大敞,裹胸布条扔在桌角,一双腿架起来,脚尖勾着他的方向。
过来。
宋砚走过去。
油灯的光从侧面打在欧阳焉身上,那具身子一半浸在昏黄里,一半隐在暗影中,丰满乳肉与一身男装格格不入,却另有一番风味。
欧阳焉抬起脚,脚趾抵上他的裤裆,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。
愣着干什么?她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撑着扶手,掏出来。
宋砚解开腰带。鸡巴从亵裤里弹出来,半硬着晃了晃。
啧,不够硬。欧阳焉嘴上嫌弃,手却已经伸了过去。五指拢住柱身,不轻不重地攥了攥,指腹在马眼上打了个圈,真不想用你这根。
她的手远比嘴诚实。
掌心滚烫,一下一下套弄着,拇指抹开顶端渗出的液体,涂得整根发亮。
那东西在她掌心跳了一下,她嗤笑:急什么,慢慢来。
话虽如此,她的眼睛却黏在鸡巴上面挪不开,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。
她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顶端:一股子腥气,也不洗洗…
嫌弃的音还没落地,唇舌已经卷了上去。唔…难吃死了…
她含混地骂,却把整根吞得更深,令一只手急切地揉着底下的囊袋,两颗卵丸子像摆件一样在她手中盘了起来。
好一会儿她才退出来,嘴角挂着银丝,偏要板起脸:还不够。
她从袖袋摸出一个小纸包,抖出一撮褐色药粉在他掌心,含着,就水咽了。
这是……?
强效壮阳散,独家配方,外头有钱都买不到。欧阳焉抱起手臂,胸前软肉随动作晃了晃,上回你三两下就交代了,这次可不成。
宋砚盯着掌心看了看,二话不说仰头倒进嘴里,抓起凉茶灌了一大口。
药粉入腹没多久,他胯下那根东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一圈,青筋暴起,一胀一胀地跳。
药倒是好药。
欧阳焉伸手弹了一下,硬邦邦弹回来,她满意地哼了一声,起身转到账桌前,双手往桌上一撑,裤子褪到膝弯,露出两瓣浑圆,股缝间已泛着水光。
还愣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