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钻进废弃的维修间。
还有人把几个木箱拼在一起,当成今晚的床。
亨利他们最终也停了下来。
找了一块相对宽敞的地方。
巴鲁不知道从哪捡来几块包装箱木板。
威克斯又拆了一张坏掉的桌子。
几人点起一堆小小的火。
火焰照亮了一圈人的脸。
也驱散了一些船舱里的阴冷。
没过多久。
巴鲁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铁酒壶。
得意洋洋地晃了晃。
“猜猜我搞到了什么?”
威克斯闻了一下。
脸都皱了。
“酒?”
“当然。”
巴鲁嘿嘿一笑。
“真正的好东西,你在帝国的其他的船上可很难寻这个宝贝。”
“我拿两盒子弹跟人换的。”
他说著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。
酒液又黄又浑。
闻起来像烂水果泡进了柴油桶。
巴鲁却一脸陶醉。
“来。”
“为了活著。”
几人轻轻碰了碰铁杯。
喝了一口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威克斯咳得满脸通红。
特蕾莎皱著眉放下杯子。
巴鲁自己也被呛得直翻白眼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今天这批酒是不是兑鞋油了。”
亨利也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忽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