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便丟了性命。
封闭的驾驶舱內,防化系统形同虚设。
所有人的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。
口鼻处不断向外涌出黄绿色的脓液。
失去生机的躯体瘫软在各自的操作位上。
失去控制的装甲车一头撞上侧面承重墙。
引发剧烈的爆炸与大火。
而那名被履带捲入车底的瘟疫战士。
从满地毒液与残骸中站起身。
迈开步子继续向前。
不可战胜。
不可阻挡。
它们的前进本身就是毁灭
卫队长威克斯站在掩体后,目睹了全过程。
他看见一位赫赫有名的链锯剑大师。
那人曾吹嘘自己的战绩,称在数个世界中夺得冠军,一生未逢敌手。
隨后那人便冲了上去。
可仅仅跑出去二三十步远。
他的步伐便变得摇晃不稳。
裸露的脖颈处迅速冒出成片的暗红色恶疮。
体能飞速流失。
等到跌跌撞撞抵达瘟疫战士面前时。
连抬平链锯剑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大师凭著本能勉强挥落一击。
锯齿在陶钢表面擦出火花。
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紧接著。
瘟疫战士伸出手掌,钳住了他的躯干。
宛如撕碎一张废纸般轻鬆。
將他从中间一分为二。
飞洒的血液將附近十几米的金属墙壁涂得血红。
大批守卫正转身往后方逃窜。
丟弃枪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有人绝望地跪倒在地,开始背诵祷词。
威克斯逆著人流向前。
固定著军心,要眾人死守住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