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台骑士机甲在连锁殉爆中开始解体,液压管路尽数爆裂,外层装甲一片片剥落,最终只剩下一具跪伏在火海深处的钢铁骨架,归於死寂。
鱼鹰船体还在大幅度倾斜,尾焰將夜空照得通红。
可舱內的困兽之斗才刚刚开局。
怪物残存的主体塞满了通道。
亨利提著那根断裂的钢管迎了上去。
第一棍落下,砸得前方的触鬚偏向一旁。
紧跟著的就是第二棍,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,铁棍落下,伴隨著的是血肉横飞。
但怪物对这种程度的伤口没有反应。
,后方更多畸变的肢体如同復甦的蛇群,拥挤著向前突进。
过道里没有给亨利留下太多迂迴的空间。
他刚侧身躲过一道横扫,另一条带有尖刺的软体便刁钻地从死角刺了过来。
锐器直接贯穿他的左小臂,伸出的倒刺拉扯著他的皮肉。
剧烈的疼痛让视线发虚,脱力的手掌再也握不住钢管,武器噹啷落地,血液顺著手肘往下淌。
“操!”
亨利咬牙暗骂,忍痛往后撤,但后面就是驾驶室。
就在此时,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躯干深处爆发。
伴隨著毒素的蔓延,他身体温度在升高,心跳在加速。
耳鼓里的血液奔流声盖过了外界的杂音。
贯穿伤带来的疼痛依然清晰,每一根神经都在尽职尽责地发出警告,但他的大脑却在过滤这些痛苦,转而將其转化为某种难以遏制的亢奋。
亨利没有去管滴血的左手,而是直接抡起右拳,迎著卡在肉里的尖刺砸了下去。
脆响声中,尖刺硬声断裂。
黑血飞溅。
怪物的口器受创,发出尖利的惨叫。
亨利却咧开了嘴。
“来!”
胸口仿佛塞进了一团烈火,驱使著他向前碾压,越烧越旺。
【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!】
【已解锁】
【使用所有武器所需的力量属性降低1点。】
视野边缘的系统提示直接被忽略。
怪物扑过来,他就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