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教徒的。
粘稠的血液顺著门缝挤进来,一路蔓延。
伴隨著令金属断裂的声音,合金大门的右侧合页彻底崩断。
半扇门板向內凹折。
豁开一道足以容纳三人並行的缺口。
几名脸上涂满符文的教徒怪叫著挤入防线。
守在最前方的卫兵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,便被乱刀砍翻,头颅顺著斜坡滚落到底。
卫队长怒吼。
“开火!”
他手中的自动枪喷吐火舌,配合著旁边的士兵。
交叉弹幕如同风暴般席捲了缺口。
衝进来的邪教徒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般接连倒下。
有人被拦腰打断。
有人胸口炸开。
后来者踩著同伴的残骸继续往前挤。
哪怕被打断双腿,依然在地上手脚並用地向前爬,直到颅骨被子弹掀飞才彻底安静。
终於,当尸体堆积成山,守兵们才打退了第一波的攻势
可混沌教徒没有死绝,门外的脚步声越发密集。
卫队长脸色难看。
他知道,这些伤亡对於敌人来说不痛不痒。
鲜血正在向外流淌,在被不可明状的力量所匯聚。
那些混沌信徒在故意製造死亡。
他们正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继续这样下去。
迟早会有恶魔被召唤出来。
几台工程机仆拖著履带,跌跌撞撞靠上前。
机械臂举起焊枪修补崩裂的门板,火花四溅,勉强封堵住大洞。
防线后方的大型控制台前。
披著暗红法衣的机械神甫快速操纵著全息投影。
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划过光学义眼。
他兼顾著外围战局和机库防御,同时为战场上的骑士机甲传输校准坐標。
可投影呈现的战报急转直下。
“左翼骑士信號丟失,判定击毁。”
“第三哨兵编队全员阵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