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搭把手。”
“穿甲这种东西还要別人帮?”
事实证明,真的需要。
战锤世界的制式护甲比中世纪的复杂得多,而且处於亨利的知识盲区。
“卡扣朝前。”西蒙抹掉额头的汗水。
“我看它弧度挺贴合背脊的。”亨利强行狡辩。
两人连拖带拽,总算把装备披掛整齐。
锁甲护住躯干,肩甲扣紧,固定用的熟皮带勒入腰侧。
当最后一个搭扣扣死,魔术贴贴和。
亨利低头看著身上的盔甲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仿佛自己又回到了离开白头窝镇的那个夜晚。
只不过那时,他还想著的是冒险、財富和未来。
而现在。
自己好像快死了。
“准备妥当了?”西蒙调整好腰间的佩剑和左轮。
亨利握紧剑柄,试著找了找发力的手感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走。”
军械库残破的铁门被推开,两人一前一后,摸索著出去。
……
刺耳的警报响彻地下机库,旋转的红灯交替扫过金属墙壁。
“长官!我们快顶不住了!”
前排防线的士兵大喊。
合金大门在撞击下连连震颤,边缘的密封条崩裂脱落。
卫队长闻声回头。
他的额头缠裹的绷带早被血液浸透,半张脸结满暗红色的血痂。
“快把缺口堵上!”
他端平手里的自动枪,大声的喊著。
“求援信號早就发出去了!帝国的星舰就在路上,拿命也得给我把门焊死!”
阵地上的士兵们爆发出参差不齐的吼叫。
搬运弹药箱的、拖拽伤员的,几个人合力推过沉重的补给箱去加固大门。
通道外的尸体早堆成了小山。
忠诚派的。
投降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