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是在第一次大崩坏爆发的前几年,欧联局势在短时间內突然发生了重大变动,无数黑帮陨落,上百条黑灰產利益链被连根拔起。
涉事人要么被打到全身瘫痪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当个废人,要么被关进监狱等待秋后处决,要么更乾脆点,直接被沉入了滔滔江河。
世界暗面震动不断,利益受损者甚眾。
於是,他们合作出最高价向“毒蛹”的杀手们发布了一则委託——刺杀爱莉希雅,不计一切代价。
杀手们对此自然乐意之至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后来“毒蛹”花了一大笔钱才將他们从监狱里保释出来,里头有不少人道心破碎而选择金盆洗手,剩下的则知耻后勇,继续磨炼著技艺爭取一雪前耻。
而这次事件也让逐火之蛾议会正视了那位少女,经由商討后派出元老之一的痕向她拋去橄欖枝。
再然后就是第一次大崩坏结束,爱莉希雅成为了郎寧顿城的执政官,一跃而起成了他们的上级。
与上级有这样不愉快的过往那就別想著留任了。虽说爱莉希雅並未追究,但“毒蛹”高层还是相当自觉地將当年的参与者尽数贬斥外地,即使他们之中大多是“毒蛹”的中坚与王牌。
无他,魔刀噬主也得趁持刀人衰微之时。
现在逐火之蛾春秋正盛,“毒蛹”作为一把刀自然得摆正自己的定位。就算爱莉希雅並不在意,他们也必须做好態度,这才是生存之道。
当年樱正好在极东执行任务,幸运地错过了针对爱莉希雅的大规模刺杀,因此在后续的大洗牌中她才得以倖免,甚至得到高层重用扶摇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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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锋掠过,带起一抹鲜血,勿忘我与来者的生命一同飘落。郎城城內依旧歌舞昇平,一如往昔,而於城郊各处,无数场高效的杀戮正无声地上演。
樱顺著破译的情报精准地將刺客一一截杀,如鬼魅般的身影在林间穿行,所过之处仅余一具具尸体和淡雅的花香。
“毒蛹”出身本身就代表著杀手界的王牌,而【勿忘我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他们或许在外头从无失手,但面对她依旧交锋不过一瞬。
此时此刻,也有著不少“毒蛹”的杀手正和她做著相同的工作。他们虽说尚不及她,但仍斩获颇丰。
近一个月某些势力增派的刺客可以说是络绎不绝,至於为什么那些刺客冒著为零的生还率还愿意接取委託,那只能说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了。
其实背后那群人对“毒蛹”有多么难对付本就心知肚明。他们只是抱著广撒网的心態,就算失败了无数次,只要成功一次,逐火之蛾便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而现在看来,他们的计划是要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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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解决掉最后一个目標时,自她身后的黑暗中突兀地颳起了凌厉的刀风。
樱立马侧身闪过,一击未果的偷袭者瞬时由竖劈转向横砍,刀光如闪电般拉出折线,破风的刀势不减,直取她脖颈。
然而只听“錚”的一声,长刀卡在她脖颈前不得寸进。樱提起太刀,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。
偷袭者见势收刀后撤,身影隱没在月光穿越树林投下的阴影里。下一刻,自樱视线的死角,繚乱的刀光瞬间如狂风骤雨般向她袭来。
常年行走於生死间锻炼出的直觉救了樱,她下意识地回身挥刀,抵住了將至的刀锋。
对拼数息后,樱找准机会绊住刀势,在令人牙酸的刀刃摩擦声中施力向上一挑,打断了他的连招。
偷袭者见状向后一跃,二人拉开了距离。
这刀法。。。樱沉吟片刻,她想起了“毒蛹”里曾经的一位王牌,他在那场大洗牌中被贬斥过多,几近彻底放逐,因此愤而出走,再之后,樱就再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。
“前辈,没想到连你也。。。”
偷袭者开口,打断了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