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远刚刚见大师兄还想为自己说话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如今陈舟离去,其他弟子一声不发。
他悽然望向那些平日里没少拿自己银子的人,特別是那陈如月、孙富贵等人,此刻却是不看自己一眼,当时心如死灰。。。。。
他想起父亲的嘱託,想到了回去后的下场。
隨即膝下一软,便是跪了下来。
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,弟子知错了,求师父再给一次机会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徒远磕头如捣蒜。
但秦平安却是不看一眼,大袖一挥,“扔出去。”
听到秦师如此吩咐,司徒远更是状若疯魔,便要上来抱住秦爷大腿祈求。
秦平安忽然一声爆喝
“滚!”
字如惊雷,眾弟子皆是惊诧,而司徒远更是呆若木鸡。
陆长青心中大奇,没想到这秦爷竟有这传说中的声打功夫。
周围几个弟子见状对视一眼,便架著那愣住的司徒远,出了小院。
秦师转身离去,小院弟子散去,但仍三三两两谈论著今天发生的事。
陆长青拍了拍三师兄的肩膀,感谢他刚刚为自己说话。想问问这秦爷的声打功夫,却见对方神色不对,也没出口。
三师兄强顏欢笑,隨后黯然离去。
陆长青又回到了田间,回想著昨夜今天发生的事情,暗道人生无常。
“明明我都是每日种地、练拳,从不得罪他人,但麻烦却也可能找上门来。。。。。”
“但也还好我只是种地、练拳。。。。。那司徒远善於钻营,看似知己如云,却是误人误己。”
“昨夜……我是否是因为练体小成,所以心有了傲气,明明知道那是天才姜迟,却依旧硬气回懟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长青意识到了,哪怕是烂泥巴都可能被人踩上几脚,人生在世怎可能没有无妄之灾?
但自己再小心低调些,祸事定然比高调孟浪少上许多。
武功再高,天赋再好,也难敌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!
你看,
那姜迟如今已成废人,生死不明。
司徒远如今被驱逐,日后都不会再见了。
而自己却还无病无灾的坐在地头。
陆长青想到这里,又不住笑了出来。
一笑,便又觉得腹中空空,嘴中少味。
顺手又拔了一颗药力足劲的人参,略微处理,便放入口中。
在旁边树下乘凉的一中年弟子,看著陆长青又吃鲜人参,挑了挑眉,呷了一口玄参茶,喃喃说道:
“长青怎么三天两头吃人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吃这么补的玩意,身子是有多虚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