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最后两个人终於斗罢,各自回屋。我送姜师弟回屋之后,他便觉得身体发闷,想让我陪他去山下走走。
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就发现姜师弟他……唉!是弟子没有照看好师弟,还请师父责罚。”
说完此话,司徒远面上鼻涕与泪水俱下,一副万死莫辞的表情。
而陆长青心中更是痛骂。
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屁。
姜师弟与其他人都和善友爱,唯独与我发生口角,还打了一场,第二天便成为废人?
屎盆子真往我身上扣啊!
要知道,江湖门派之中,弟子年轻气盛,发生些衝突,特別还是酒后,那是再常见不过了。
双方都受了些伤,各自回去疗伤便是。
只是没想到,这姜迟第二天却被人废了,而这司徒远本就和自己不和,如今又借题发挥,这才是陆长青之前担心的事。
如果有人说是陆长青下的死手,那没有证据,恐怕也不会有人信。
但经司徒远这么一说,若这秦师真的心有芥蒂,甚至迁怒於自己……
秦师挑眉道:“哦?你的意思是迟儿这祸事,是长青下的手?”
“弟子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司徒远连忙否认,虽然他就是想將这事从自己身上甩得乾乾净净,甩到了陆长青身上,但定然不能如此承认。
“长青品德纯良,为人温和……你和迟儿喝了酒上山,恐怕是你们挑事在先吧?”
秦平安自知自己这个徒弟司徒远为人桀驁跋扈,姜迟又有些骄纵。
陆长青这种勤劳老实的孩子,又怎可能欺到他们头上?
他虽然心疼姜迟,心中有火难平,但也不是隨意被人愚弄的老糊涂。
听到秦师如此说话,陆长青心头的乌云顿时消散,只觉得胸中一暖,眼睛一热。
他自知平时与这秦师交流甚少,更没什么私下的情谊。
只是记得这秦师传道授业,供其田地,待他不薄,心中有些感恩。
但没想到今日司徒远这真传弟子在他面前,以姜迟的事来搬弄是非,秦师居然不为所动,反而出言维护。
陆长青刚迈前一步,想要开口。
却听到一个熟悉声音传来,竟是三师兄张辰。
“师父,昨日之事皆为司徒师弟和姜师弟酒后闹事,陆师弟出手反击罢了。
今日姜师弟在春风楼被废……或有蹊蹺,请师父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