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师弟的话虽然僭越了,但却也是实话,未来这小院恐怕还真是要传於他。
想到这里,陈如月只得举起酒杯,与眾人欢饮了起来。
……
张辰出了酒楼,回看那松涛楼的烫金牌匾,听著楼內酒客的呼喝与嘈杂,心中有一股子鬱气,却是吞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此刻天色已暗了下来,他在这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,总觉得憋屈。
喝了一个婆子在酒楼旁卖的醒酒汤,张辰清醒了不少,肚子又饿了。
想起刚刚光与他们几个喝酒,却是没怎么吃菜,又隨意买了几个炊饼,边吃边走。
吃完了炊饼,才拾阶而上,往山上走去。
山路平整,但今夜的夜色实在太暗了,没有多少月光,这山路上没有一个人。
张辰只听得自己的呼吸声、脚步声、心跳声、呜咽的风声和远处悽厉的狼吼鸟鸣,脚下却是越来越快。
但因修炼了数年的养生拳,他也同样耳聪目明,哪怕喝醉了,脚步却没有虚浮。
行了许久,反而更加的清醒。
走到小院的时候,看著那昏黄的灯笼,却是感觉一阵的安心。
张辰站在小院门口,不由得看向了后方的白云峰。
秦爷他住在白云峰上,除了他自己,平时只有大师兄陈舟能上去。
张辰想到,他天生地养,光杆一个。
若没有师父的栽培,哪有他张辰的今天。
明明小院里绝大多数人都是这般,真传弟子们更是受恩惠最多的一批人。
但今日他们怎能容许姜迟说那番话?!
张辰心中难过,鬼使神差地推门进了小院。
但进门,却是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立在院中。
“陆师弟?这么晚,你在这干什么?”
张辰定睛一看,竟是陆长青,但此刻看著对方,却是忽然有点心虚。
司徒远多次在他面前折辱对方,但自己却是吃人嘴短,只是辩驳了几句。
此刻总觉得对不起陆长青。
陆长青长长的呼了口气,说道:
“三师兄啊,我刚在练功呢。你这又是喝酒了?”
张辰道:“是啊。。。。。你喝点吗,我房间还有两坛好酒?”
陆长青上手扶住了张辰,道:“酒就不喝了,我扶你回房睡觉吧。”
张辰道:“我没醉,不用扶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一个挺身,便往迈步而去。
二人一路拉扯,便出了这院落,来到路上。
这时,却听到后面传来一男子的声音:
“陆长青,大半夜了,还想著拍三师兄的马屁啊,但如今光拍他的可不够啊,哈哈哈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