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迟对陆长青是这个態度,司徒远更是满意。
他之前是感觉陆长青的天资尚可,以后也是有机会成为真传弟子,想著提前与其建立好关係,甚至说出愿意翻倍购买丹药的话,却没想对方丝毫不为所动,没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如今他与姜迟这般的天才成为了好友兄弟,他觉得自己不负家族所託,探寻这秦师更深层秘密的大业,更近了一步。
於是赶忙呼喝小二,將店中最好的酒多拿几坛出来,他要好好招待姜迟。
银子,他有的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眾人喝得都有些多了。
姜迟如今不过才满14岁,之前虽然喝过酒,但第一次喝如此之多,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他看著之前这些个高高在上,掌管小院的真传弟子们,如今都在不断地给自己敬酒,他意识到自己真的逆天改命,日后定为人中龙凤了。
他心中无比的畅快,此刻仿佛腾云驾雾之间。
姜迟举杯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手抖得不停,酒水都洒了半数出来,沾染了袖口。
但他却毫不在意,只是哈哈笑著,张口说道:
“诸位师兄师姐,敬你们。等我姜迟继承衣钵,执掌小院以后……哈哈哈,都有好处,你们都有好处,大大的好处!”
听到这话,司徒远眼睛都眯成了月牙,赶忙斟满美酒,与姜迟碰杯。
但却听“啪”的一声,转头便发现,那三师兄张辰脸色不好,將酒杯重重地拍在了桌上:
“姜师弟,慎言。
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你说什么继承衣钵,执掌小院。。。。。那是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事情,不得胡说。”
此言一出,孙富贵和陈如月二人皆是收起了笑容,意识到姜迟刚刚的话確实不妥。
在眾人的认知中,常人的法理伦最讲究天地君亲师。
这师父传授的是给人安身立命的本事,其再造之恩,仅次於甚至等同於父母。
更何况在座的诸位中,除了司徒远出身豪门外,其他人都是一般甚至清贫出身,都是因为被选入小院,被师父给予权力、地位,才逆天改命。
师父的恩情更甚。
姜迟听得张辰的话,心里虽然不满,但面上却也不敢表达出来。
司徒远则是皱眉说道:“三师兄,姜师弟年纪尚小,想的或许没那么全面,但他表达的意思明明就是想为师父分忧解难,振奋我小院的实力。
不必上纲上线,在这里表忠心。”
张辰听到此话,心中一团火便燃了起来。
在之前,司徒远哪曾这般和他说话,总是求著自己要那丹药的份额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迟,想来是这小师弟真正的出息了,这司徒远便变了態度。
张辰此刻才如梦方醒,意识到对方明明知道自己和陆长青关係不错,却三番两次地在自己面前贬低陆长青,分明是未將自己当回事。
於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,扔到了桌上:“我不胜酒力先走了,这是酒钱,司徒师弟,你花家里的钱也不容易,收好吧。”
说罢,张辰转身离开。
司徒远听得张辰噔噔噔地下楼声,冷哼一声,又开了一坛好酒说道:“三师兄喝多了,隨他去吧。我们继续喝!”
陈如月看著好好的一场宴席闹成如今场面,也是轻声嘆息。
她对於司徒远和姜迟今日的表现也略有不满,但又想了想姜迟那亮的刺眼的前景,以及师父对其的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