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秦师在,他陆长青不必担心练拳和种田外的问题。
但他知道,维持这平静的力量全在秦师。
虽说上一世也是靠官府维持的平静,但起码身边之人与自己一般,都是常人。甚至自己在人群中还算健壮的。
但这方世界………
陆长青想起,那演武场上的交锋。
这座山上,有太多可以轻鬆抹杀自己的武力,甚至於刚刚的司徒远……都不是自己可以应对的。
陆长青此刻无比的渴望力量。
可以让自己在这方广阔天地,卫道护身的力量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这是一双粗糙的大手,明明这手才十二岁,但却是像干了二三十年的活儿。
乾燥、粗糲。
满是茧子。
陆长青將其捏起,转到自己面前,亏额其背部高高凸起的青筋,感受著其中的力道。
扭身上山,走向了自己的药田。
看著那仅剩两排的黄芪,还有昨日刨得鬆软不堪的土地。
昨日所有的土地都已收穫,剩下的便是要过冬的药材,加之如今还是太早。
所以此刻这里没有一个人,静悄悄的。
除了不时呜呜的风声,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。
舌头底下含了一颗养身丹。
陆长青摆开了拳架,又登天梯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用种地了,陆长青每日便是练拳和褫夺词条。
生活井然有序,加上丹药的助力,真气的修炼,竟提速了不少。
但距离二层,依旧遥遥无期。
这一日,陆长青正在雪中练拳。
卫长空盯了许久,张口问道:
“长青,过年你回家吗?”
陆长青听闻,卸了拳架,抽出衣襟中的手帕,擦了擦额头陡然转冷的汗珠,吐出了一道长长白练。
“是啊,就快过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