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看著这位宅男师兄的背影,一阵的无语。
看起来与世无爭,对什么都没兴趣的人,没想到对方这么的爱看热闹。
自己这荣师兄,明显是看著不会再有什么好戏,才恋恋不捨的起身。
片刻后,两瓶丹药便塞到了陆长青的手中。
“来,长青,再签个字就能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陆长青签过字,和荣泽打了声招呼,便转身离去。
荣泽看著其离去的身影,扫了一眼在一旁安静坐著的司徒远,淡淡说道:
“碰钉子了,司徒师兄。”
“给他机会还不要,等他再浪费几个月的丹药,便知道自己今日该有多么的愚蠢。到时候他求著我,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是嘛。。。我看未必。。。。”
荣泽未有多言,但他一直觉得,这陆长青不是一般的弟子。
这些年见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,但在他看来,这陆长青就是有几分不同。
只是,具体是哪里不同,他也说不好。。。。。
陆长青走在路上,步履不停,花草树木、农田阡陌都被其拋在身后。
一阵冷风吹拂,吹的其脸皮发冷,一口凉气直入肺腑,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手中的两个瓷瓶,被其捏的咯吱作响。
明明自己已经是记名弟子了,但却仍有如此的窘境。。。。这种感觉,陆长青很不喜欢。
什么是自由?
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而是不想干什么便不干什么。
想起前世读过的这句话,陆长青摇头苦笑。
上一世,能做到这点,或许还不算太难。
但这一世。。。。。。
陆长青站定,转头看向雾隱朦朧的正棋山脉,那高低起伏的山峰、山谷,连成延绵不绝的曲线,直到雾隱深处。
恰逢其时,太阳出来了,金色的阳光照破千里迷雾,陆长青眼神流转向前,直至地平线。
他这段时间,读过《地海志》、《客游记》、《登州地图》等地里相关的书册。
他知道,这方世界虽然和自己的前世有著许多的巧合与雷同,但却又大有区別。
就说这地缘,自己所在的地方名为登州,纵横万余里。却只是这齐国的一隅。
而这绵延万里的正棋山脉,也不过是登州的一线。
这紫金山、正阳门,这小院。。。。。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