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鬆开手,低下头想要掩饰自己红了的脸,却听他道,“你想让我留多久,我就留多久。”
“你不是大学教授吗?工作不要了?”
“我现在的情况属於停薪留职,校方批准了。”
陆观山答得坦然,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在撒谎。
我狐疑道,“可我们这破村子到底有什么好调查的?”
“怎么没有?”
陆观山望向村西,我看明白了,“活葬镇煞。你们学校的领导里也有人知道这件事?”
他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为什么只派你一个人来?”
我顿了顿道,“像这种学校的项目,不都是一个老师带著好几个学生来吗?”
可陆观山是独自来的老槐村,连个助手都没带。
他来了之后就一直跟我待在一起,只是偶尔打了几个电话,应该就是在和他的家人或者校方联繫。
但每次打电话他都背著我。
“因为这个项目很特別。”
陆观山平静道,“现阶段別人来了也没什么用,但如果以后需要人手,我会调人过来的。”
我皱了下眉,“那你的家人呢?除了你那位离世的祖父之外,其他人知道你……”
说到这儿我驀然顿住,沉默了片刻后把心一横。
既然都说到这儿了,有些话也必须要说清楚了。
“你父母知道你和我结婚的事吗?”
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想利用陆观山,並不怎么在意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,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还有昨晚的事情后……
我得先弄明白,他是不是认真的。
眼见他沉默著没说话,我心头一凉。
除了年龄还算般配,我和陆观山无论是从社会身份还是家境经歷上都完全不匹配。
虽然他说他的祖父和我的外婆为我们订过婚约,可这话我是一直不敢信的。
他出身在那样的家庭,自身又这么优秀,他的家人会允许他放著燕都的好姑娘不找,跑到乡下来找一个名声不好的村姑结婚?
这种只会出现在短剧里的情节,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?
“陆教授,我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在他的沉默中,我故作洒脱地开口:
“我对外说我们已经结了阴亲,註定一生一世在一起,谁敢拆散我们就要天打雷劈,这句话是只为了堵村里人的嘴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