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帮魔修喜欢采拮炉鼎,其中妙用只有品尝过的人才知道。
隨著他睁开眼,收拾自己衣服时,才发现外袍被陆恩雪抢走,此刻正披在她肩头。
“怎么样?”陆恩雪来到他身前蹲下,双手撑著下巴。
沈宽不客气地捏上小脸,笑骂道:“明知故问!”
陆恩雪道:“以后…你可要小心,沾了我,气运会变差的!”
“那不妨,再沾染一次?”
说著,沈宽一扬手,在陆恩雪的惊呼声中,扯下外袍,丟在半空。
二人缠绵许久,屋外天色暗沉。
沈宽本想穿衣离开,身后却响起了小声啜泣。
“你会帮我的,对么?”
沈宽转头,將其拥入怀中。
“十年前,四宗六派清剿岭南散修魔修。”
陆恩雪稍感心安,啜泣声缓,“那天晚上,家里来了很多人……”
“娘亲…让我藏到箱子里,千万不要出来。”
“后来我好饿,又等了好久,才没忍住爬出来。”
“谁知道…娘亲就在箱子上面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陆恩雪再次哽咽。
沈宽默然不语,只是紧紧將其护在怀中,这片多灾多难的地方,滋生了太多仇恨。
用一句话来说,哪怕岭南这地方只剩下一个修士,覆灭四宗六派的,也一定是这个人。
双方仇恨完全不可调和,这是世代仇恨,永无止歇积累的结果。
到这一步,沈宽发现自己和陆恩雪,都有著被人嫌弃,遭人厌恶的过往。
与其说同病相怜,不如说志同道合更为贴切。
他们,才是命中注定。
黑暗中沉默许久之后,陆恩雪才平静下来。
“岭南,就是四宗六派的药园!”
“拿不下,他们也不会白白便宜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岭南人。”
“法脉归於宗派,就像权利归於皇城一样。”
“岂不知,法脉本是天地衍化,不属於任何人独有,只要筑基,便会合脉。”
“后辈借其余荫,走的本就是取巧之路,倘若再失了药草助力,往后道途怎能比上同辈?”
听到这里,沈宽道:“你我夫妻同心,焉有不胜之理?”
“不用多久,定要掀翻北岭州这片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