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了我,会给你带来麻烦,无穷无止的麻烦。”
生怕沈宽误解,陆恩雪靠近,手掌抚在沈宽胸口,將方才挠皱的地方一一抹平。
“我的法脉…是崖璧土。”
“何况,你的元阳还在,要是给了我,她知道了怎么办?”
说著,她仰脸看向沈宽,七上八下期待一个结果。
沈宽眉头一挑,原来是这道遭受唾弃的法脉。
崖壁土虽为上乘法脉,最擅气机隱匿,不受神识拘困,无影无形,来去无踪。
不过坏处,一生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。
十六年,必定父母俱丧!
如果只到这里,还不算什么,其中最恶毒的,乃是筑基之后。
筑基成道只十年,一年过了一年缠。
刑伤父母家人,父病必深,夫灾必重。
陆恩雪语气一如既往的软糯,哪怕是说出拒绝这等伤人的话,也让人厌烦不起来。
沈宽闻言嗤笑道:“你这法脉弊端,当真害人害己!”
陆恩雪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,心头猛地一颤,咬著唇,强迫自己不委屈,眼中却有泪光闪闪。
就在这时,沈宽张开双臂,如同鸟翼將其护在胸前。
“不过,害我就够了,我命硬!”
听了这话,陆恩雪方才转哭为喜,一拳锤在他胸口,含泪扑在沈宽怀中呜呜咽咽。
不等沈宽说话,又仰起脸凑了上去。
若是沈宽在这时候拒绝,才是真的厌恶嫌弃,但是他没有。
味道,是咸的。
不知什么时候,陆恩雪皮肤变得滚烫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沈宽再次试探,迎来的是后者娇软又热烈的回应。
“先別急,我藏了一道《合欢秘法》。”陆恩雪羞的满脸通红,语气柔弱。
沈宽看她不著一缕,按照秘法上的姿態摆弄调整,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可以了吗?”
“嗯…就是这样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,沈宽盘坐於铺团之上。
瞑目凝神,此刻內府滚滚法力涌盪不休,上行元关,下落涌泉。
牵一身法力,拓百脉之基。
如同百川入海,內府再一次得到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