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百鸿道:“今日我儿大喜,老夫不愿见血。”
“尔等先敲门,若是他们不愿意体面……”
“我们就帮他黄家体面!”
七八个门客点了点头,各自转身催动灵气,抢上前要去砸门。
“噌!”
一抹流光自院內飞出,半空中黄老太落下。
几个门客停住脚,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黄老太手拄拐杖,站在门前。
“裴百鸿,你这小辈好生无礼!”
“老身这口气儿还没断,依依的事情绝无可能!”
裴庆听了这话心里不是个滋味,坐在马上,指著黄老太骂道:“老猪狗,你怎地这般不醒事?”
“你们黄家男丁断绝,依依受那小子蒙蔽,撵走黄灿、杀死黄秋云。
这是要给你们黄家绝后,你就这么想看那小子鳩占鹊巢么!”
黄老太闻言拐杖猛地拄地,轻咳两声后道:“裴家小子,这等话骗骗別人就好,自己可別当真了!”
“依依想嫁谁,那是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裴庆闻言恼了,指著那几个门客道:“都给我上,这老猪狗时日无多,法力用一分少一分。”
“就是磨,也要给我磨死她!”
话音落下,几个门客对视一眼,若是不从命,回去就要被削为人彘,当药参给人吃掉。
迫於无奈,不得不硬著头皮前冲。
黄老太又是一阵咳嗽,拄著拐杖的身子,如秋风中的残叶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几个门客合拢齐齐跃起瞬间,一道水纹在黄老太身前突兀浮现。
“砰!”
水纹爆开,水珠飞溅。
几个门客贴脸吃了个饱,血雾炸开,七零八碎摔了一地,就此命陨他乡。
如此残暴一幕,迎亲队中胆小的尿了裤子,胆大的也面色苍白,双腿哆嗦。
七八个撒果童子双眼一翻,昏倒在地。
就连裴庆也一骨碌从马上摔下,趴在地上哆嗦不停。
“娘嘞!”
“这是什么神通,怎的这般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