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檯之后,瑟瑟发抖的掌柜看了眼画卷,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也许是画师手艺超绝,那画上的男人,丰神俊朗,嘴角噙笑,可谓风流超群,只要是看过的,不会不记得。
齐懿珏一杨手,收了画卷,手指劈下一抹寒光。
柜檯一分为二,轰然倒塌。
“走吧!”
说著,齐懿珏出了门。
伴隨著酒肆倒塌,她冷声道:“此人杀害同门,屠戮执法,我非要找到他不可!”
一旁的陈嵐道:“齐师姐所言极是,沈宽这贼子当真可恶!”
“我等已经翻越上万里路,若是找到此人,必定要將他挫骨扬灰,为我那几个外门执法报仇!”
听到这里,齐懿珏眸子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哼!”
陈嵐还以为是没找到沈宽信息,齐师姐有些不高兴,並未多想。
……
却说沈宽回到蜈蚣岭,摁下遁光,幻化身形。在一眾家奴羡慕的神色中,迈步进入黄家府邸。
就当他准备回后院查看禁制之时,后院方向传来一声轰鸣,似是有什么东西爆炸。
沈宽催动法力,身形鬼魅般地飘走。
可当他来到后院之前,却忍不住嘴角勾起。
面前是冒著黑烟的丹炉,炉盖炸飞在一旁。黄依依蹲在炉子前,蒲扇著小手,脸上蹭的跟花猫一般,眉尾都有些焦黄。
“咳咳!”
“前辈,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!”
听到身后动静,黄依依掩袖躲闪,背身不敢回头。
沈宽看了眼仍旧冒著黑烟的丹炉,隨手挑来炉盖封上,缓步来到黄依依面前。
“又在搞什么名堂,我给你的丹药可曾服下?”
黄依依心一横,索性放弃遮掩,委屈巴巴道:“前辈给的丹药,依依吃过了。”
“只是十日后岭南丹道大比,依依想要参赛,这才……”
沈宽挑了挑眉,抬手给她擦掉脸上脏污。
“苦肉计……在我这儿可行不通,我不会替你们家参赛。”
“不过我可以教你,正巧这几日有空閒,回去收拾下,我就在此地!”
黄依依闻言大喜,“前辈此言当真?”
沈宽点头,黄依依在沈宽脸上吧唧一口,小跑著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