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师姐,这几个傢伙来得正好,宗门禁止同辈杀伐,我这身神通早就想找个地方施展一番了!”
一旁的女子带著压抑冷笑,正要催动法力。
然而齐懿珏却平静道:“陈嵐,此地牲民眾多,你尚未凝识,难免波及!”
“同他们入酒肆,探听消息再动手不迟!”
听闻此言,陈嵐悻悻收了手,跟在齐懿珏身后,进入酒肆之內。
一行泼皮见状,自然是乐不可支,从未想过能如此轻易得手。
进了酒肆,那不就是进了他们的老窝么?看这二人倒是一副江湖儿女打扮,就是不知道三脚猫功夫练得如何。
即便是武道宗师,又怎能挡得住修士一道神通?
二人进了酒肆,眼前是横七竖八摆著的桌椅,十几条汉子正在饮酒喧嚷,时不时传来一两句叫骂。
看到有人进来,屋內一眾人目光齐齐匯聚而来。
“哟!”
一个汉子摇摇晃晃起身,跌撞著过来,便要去摘斗笠。
与此同时,身后那帮泼皮也哄乱著进入屋內,刚好封死了退路。
陈嵐的手已经在暗暗捻诀,適才她打量过,这一屋子的人加起来,都凑不出一个炼气四重。
他们两个一位是筑基大真人,一位是炼气八重的后期修士,只怕是一跺脚都要踏平这酒肆,这帮泼皮当真是不开眼。
然而身旁的齐懿珏更快一步,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眼前轻轻划动。
下一刻,昏暗的酒肆內,好似闪过一道电光。
那个前来摘斗笠的修士立刻定在原地,瞳孔瞬间放大。
“呃!”
就当其他泼皮疑惑之际,那人上半身扑通一声掉在地上,腥臭汤水混著污血蔓延开来。
“这二人有古怪,弄死他们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一时间酒肆其余修士亮出法器,便要併肩子群殴而上。
齐懿珏皱皱眉,手指在半空连划三道。
伴隨三道寒光闪过,酒肆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人。
“喀拉!”
“轰!”
檐角顶梁一阵歪斜,墙壁门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適才这三道隨手神通,竟將这间酒肆分成了三截,眼瞅著就要塌陷。
然而齐懿珏神色不变,来到柜檯之前,伸手展开一张二尺长的画卷。
“掌柜,可曾见过这画上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