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灿,你从小就顽劣,不怕你惹祸,就怕你让人当枪,还不自知!”
听闻此言,黄灿低头不语。
黄老太又看了眼沈宽,脸上皱纹盘结。
“小友神通不凡,方才看你出手,便知几分深浅。”
“不是法脉真传,也是那上品乡族的遗子。”
沈宽道:“前辈过誉,小子只是个离经叛道的落魄散修。”
黄老太摆摆手,却是没有反驳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来这地方做门客的,谁都不容易。
倒是坐在另一边的黄灿,此刻若有所思。
趁著宴饮间隙,沈宽將黄家当今格局尽收眼底。
黄老太一族之长,炼气七重修为,宅院中修为最高。
黄灿六重,稍差一筹,儿子黄云秋不过才二重,气息虚浮,显然刚破境不久。
至於黄依依这一脉,女儿三重,柳舞蝶二重。
即便这样,也是一个响噹噹的八品乡族,若没有遭受四宗六派连年清剿,也不至於族內后辈断档,凋敝至此。
在黄老太主持的接风宴之下,並无任何波澜,
用餐过后,黄依依被黄老太喊住留下。
沈宽身为门客,自该送柳舞蝶回房歇息。
走在路上,柳舞蝶道:“今日多亏前辈出手,奴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前辈恕罪!”
沈宽並未回话,思绪縹緲发散。
按照丹道心得记载,慈菇所在蜈蚣山双眼之处,今夜得找个机会去一趟。
当次之时,二人到了柳舞蝶住处。
门口两位女眷挑著提灯来迎,柳舞蝶把手接了,打发女眷离开,自己带著沈宽绕行入房。
“前辈,请!”
沈宽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柳舞蝶房门前。
“奴房內还有些许珠玉零碎,是族內库府重建之前剩下的,若有前辈能看上眼的,儘管拿走!”
沈宽闻言並不感冒,只是黄依依尚未归来,自己暂时脱身不得。
等她回来之后,也好带黄依依告辞,寻找慈菇所在。
想到这里,沈宽便跟在柳舞蝶身后一同迈入门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