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看什么看,还不把这人拖走!”
似是在沈宽这边没討到好处,黄灿一股脑地將火气倾泄看戏家奴和其余门客头上。
“既是主家门客,咱们来日方长!”
说完这句,黄灿转头进了宴会厅。
看到黄灿离开,黄母柳舞蝶好似被抽走力气,一阵脚软筋麻,下意识地抓向身旁男人。
沈宽面无表情,任由柳舞蝶攥著自己左臂,等她缓了片刻才抽回来。
黄依依走来身旁,大眼扑闪。
“前辈……好…好强!”
沈宽面无表情,心中却在暗暗思索。
难怪说散修终究难成气候,没有资源堆叠,纵然是同境,差距也比人和狗大。
好在自己从未过度依附宗门,即便脱离太华仙宗,有黑土空间傍身,也不愁资源堆砌。
柳舞蝶面色潮红,意识到自己在这位面前有些失態,理了理云鬢髮丝,言语中带著几分恭敬和討好。
“这位前辈,方才多谢出手,若是不弃,奴房內还有些许珠玉零碎,宴会后请奴隨我来,剩下的……日后再一一偿还。”
沈宽並未答覆,淡淡道:“夫人,晚宴开始了,之后的事情,之后说!”
如此一来,柳舞蝶倒是不在多言,理了理衣衫,恢復端庄仪態,挽著黄依依带著沈宽进入宴会厅內。
作为八品乡族,宴会厅修的自是阔气。
足足能容纳数十人的圆桌,此刻却只有寥寥三人坐著,倒是显得十分凋敝,也从侧面证明了这家人外强中乾的事实。
坐在首座的是一位年纪五十上下的老太,神態和蔼、面容慈祥。
看到柳舞蝶等人进来,摆了摆手,招呼黄依依坐到自己身侧。
柳舞蝶在女儿身旁坐下,沈宽则拉开椅子,贴著柳舞蝶坐下。
在黄老太身侧,还有另外两位。
黄灿和一个年纪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。
眾人落座,自有家奴呈上热碟冷盘,凡俗饮食自然不入流,不过人来人往,倒是十分热闹。
当此间隙,黄老太拉过黄依依的手,对眾人道:“咱们岭南人,千百年来都不受待见。”
“北岭州上的四宗六派,巴不得给岭南烧上一把火,把咱们给烧死,把瘴气给烧净!”
“岭上各族斗来斗去,都还是要在一个槽里吃饭。”
说到这里,黄老太转头看了眼黄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