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明日我们便起程,前往……”
沈宽摆摆手,不愿多说。
那慈菇本身就是自己的,自己只是借地避难,既然有麻烦上门,摆平就是了。
只是黄母仍旧忧心忡忡,担心眼前这个不靠谱的小子,带不走女儿就算了,还可能会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便在此时,楼下传来响亮的呼喊声。
“大嫂!”
“太奶喊咱们吃晚饭了!”
听闻此言,黄母看了眼沈宽:“前…前辈,劳烦请隨我们一起。”
黄依依则对沈宽眨巴了下眼,低声道:“沈前辈,走吧!”
沈宽点头,他在炼气三重后早已辟穀,只要服气便可以。
不过眼下是了解黄家最好的机会,正好可以看看这位『太奶奶』如何,若还有一线生机,到时相机行事。
一行人下了楼梯,来到黄家庭院。
黄母走在最前面,黄依依跟在沈宽身后,在一种家奴和其它门客的眼中,径直迈入灯火通明的宴会厅。
这一举动,无疑惹得黄灿门下的门客一阵不满。
“他娘的,这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!”
“怎么第一次来黄家,就能跟主家一起进餐?”
蹲在花池旁的一位门客道:“看著小子细皮嫩肉,倒像是哪个大宗派出身!”
“嘿嘿……我赌他也是惹了宗內上修,在宗內混不下去了!”
听闻此言,沈宽立住脚,转头看向那位蹲在花池旁的门客。
后者虽有些惴惴不安,却也仗著自己是黄灿门客,一脸不屑。
“看什么啊,吃你的去吧!”
黄依依拽了拽沈宽袖子,低声道:“別跟他们一般见识,我们走吧!”
沈宽闻言淡淡一笑:“你忘了,我有三不做?”
说著,单指一弹,便是一道牛毛雨神通。
水箭瞬息而至,在后者尚未反应过来之时,额头已经多出了一个血洞,血雾爆开,连带著脑后花池青石也炸为粉末。
沈宽收了手,在一眾家奴门客惊骇的神色中朗声道。
“在下沈宽,是黄依依小姐的新晋门客!”
“修为不高,只有五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