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担心的是现在离开,难免会被黄依依二叔盯上。
『畏我』神通毕竟是搏命招数,求的是以伤换命,不能当做寻常神通来用。
如此说来,自打自己进入此地,倒更像是陷入泥潭。
黄依依说完,见沈宽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,不由疑惑道。
“前辈…你…不走吗?”
沈宽笑道:“我走了,谁为你出头?”
听闻此言,黄依依眼中再度亮起神采。
“前辈此话当真!”
沈宽默然不语,耳朵微动,却是听到楼板踩踏的咚咚声。
他转头看向门口,隨著房门推开,一个手持红缎绸,脸上掛著泪痕的妇人站在门口。
“我儿,你快走……”
妇人话没说完,便看到自己女儿衣衫不整地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。
“你……你们!”
黄依依连忙整顿衣裳,解释道:“娘亲,此人是……”
沈宽起身道:“在下沈宽,受邀而来充当几日门客!”
听闻此言,妇人手中的红绸缎落在地上,怔愣在原地。
黄依依拉著仍在惊呆中的妇人来到屋內,二人在床沿坐下,沈宽自觉来到窗前,欣赏岭南独有景色。
黄母道:“我儿,你还是快走吧!”
“方才我上来的时候,听说黄灿那老东西已经知道你带人回来!”
“既然这位愿意助你,你就给人家安心当个侍妾,日后离开蜈蚣岭,再也不要回来了!”
黄依依道:“娘亲,这位是真有神通,我亲眼看到他驾著遁光,不比二伯神通小!”
黄母摇头:“我儿所言当真?”
黄依依没来得及说话,窗边的沈宽却坐不住了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炼气后期的修士,遇到危险我第一个跑。”
想了想,沈宽补充道:“而且不会带任何人!”
黄母闻言,攥著黄依依的手不敢说话,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沈宽一眼。
这幅魔头做派,自己的女儿是从哪儿挖出来的。
黄依依反而不当回事,沈宽一开始从未期欺瞒过她,这比任何许诺都要让人踏实。
她挣脱母亲,起身看向沈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