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坐船来的欧罗巴。”
“別问这个问题了。”
康斯坦丝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准备甩开他的手,再和他好好爭论一下。
看在时代,瘟疫,和爱情的分上,作为未婚妻,她有权在婚前知道她想知道的他的所有。
但李安放下那些铁片,擦了擦手,反手轻轻握住她的。
……
康斯坦丝醒得很早,她小心地从还睡著的李安怀抱中挣脱出来,在毯子上坐起身整理衣服。
系上袜带的时候,她简单回忆了一下昨晚他温柔解开的样子,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这倒和曾经和同学们咬著耳朵聊的不太一样,和小册子上的也不太一样。
呃。
她感觉自己的体验是二者结合。
当然,都是两者好的部分。
扣上最后一颗裙子的扣子,解开的束胸胡乱地绑在前面,再把满头金髮整整齐齐束在帽子里面。
她低下头,想看下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她的丈夫的人。
他还在安静地睡著。
康斯坦丝凑近了点,像年轻妈妈对自己的孩子那样,唇轻轻在他脸颊上蹭了蹭。
然后,她像得逞的小偷一样,迅速站起身,踮著脚走了出去,轻轻拉上了门。
与其说门是打开的,不如说是向里凹陷进去的。
威廉·布鲁斯特长老扶著门沿,往后退了退,站回在臥室封闭形成的影子里,打量著来人。
年轻的医生还是穿著那套衣服,看起来像是特意洗过,还带上了帽子。
看起来像是正式拜访时应该穿的衣服。
长老点了点头,他的助手给他传了消息,医生在今天中午来拜访他。
但直到中午才起床的医生明显是晚了点。
对方摘下帽子放在胸前,向他致以简短的问候。
“您好,布鲁斯特长老,抱歉。”
“进来吧,孩子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李安手放在门上,准备走进去之后就关上。
但他突然听到船舱过道另一侧轻轻传来一声敲击声。
一个快到看不清的影子躲了进去,熟悉的门拉开了一点缝隙,康斯坦丝只从里面露出半张脸。
“嘿!”她朝他挥了挥手,就快速地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