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喜欢这种酸涩带著苦甜的味道,但想起李安的话,他就没有喝更多了。
“英国人们,你们,杀了麻萨诸塞部落的人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“四个!”萨默斯特数了四根手指。
“抱歉,似乎是他们先对我们的人出手的。”卡弗也对著比划了下手。
“我们也死了一个人。”
“是的,我懂,”萨默斯特点点头,收回手,“他们不懂,要开战了,他们有几千人。”
开战。
几千人。
这两个词语在大木屋里炸开了锅。
男人们义愤填膺,女人赶紧去堵孩子的耳朵。
“见鬼!”
“这群野人!也太可恶了!”
噔!
上尉用力把啤酒杯砸到桌子上,“麻萨诸塞的印第安人有几千人又怎么样?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让他们来!反正他们没有火枪。”
“看那艘停著的船!”门开著,他还指了指外面的五月花號。
天还没黑,萨默斯特回过头,清楚看到了港口里的大帆船。
“那上面有12门应对海盗的炮,看到了吗,五门是要给我们的,其中还有一门黄铜的3。5磅大炮。”
“萨默斯特,嘿,你见过火炮吗!轰!我们一炮就能打死一串敌人!”上尉捏紧拳头,然后鬆开一个洞,用另一只手的拳头穿了过去。
“像这样!”
移民里的几个胆大的流氓吹了吹口哨,这是一个下流的手势。
“火炮?”
萨默斯特回过头,没有在意冒犯,他把右手拢在脸前,用拳头砸了砸手背,示意做不到。
“打不中我们的!树木,我们的树,我见过炮,会为炮弹挡住我们!”
“呵,您怎么看他的大话,长官。”上尉大笑著问总督。
他们两个说的话倒是不假,一边的李安想。
大炮的炮弹確实能对开阔地上的大批军队造成毁灭打击,能打出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。
普利茅斯也有火炮。
但是,歷史上的詹姆斯敦——就在普利茅斯南方的大城镇也有火炮,而且数量更多,可他们还是被攻破了,五分之一的人都被杀死。
敌人只要停留密林中,只射冷箭,那么大炮的作用也很一般。
“唔,火炮得儘快弄下来,我们英国人並不畏惧任何敌人。”总督说,他盯著萨默斯特,他显然也明白大炮的威力不足以让他们畏惧。
“那您和万帕诺亚格,在战爭中將站在哪一方?”
“站在朋友的一方。”萨默斯特摸著胸口说。
他看向李安,“就像我和李,那样的,朋友。”
后者被提到名字,索性也走出阴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