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人!野人来了!”
悽厉的喊声一头扎进普利茅斯的午后。
“斯坦迪什!上尉!上尉!”
“见鬼,我听到了!”
“把十字架拿进去!”
“总督!”
“卡弗先生!”
“他们还没回来!”
“那就別管他们了,放下那个木头!先把女人和孩子们带进去!拿上枪!”
斯坦迪什上尉从树桩后提上裤子飞奔了出来,他动作很快,一边套上丟在前面的胸甲,一边指挥带队的十几位民兵。
他叫他们也从房上跳下来,从木屋里钻出来,从裙子和汤锅的灶台上爬出来。
煮著饭的汤锅还有女人孩子被拉走,厚重的长桌被拖出来推翻当做掩体。
没有长枪的人甚至被分配同时在给三把短枪添装火药,预备接力开火。
趁眾人在向敌人的
方向架设火枪枝架和填装弹药时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都別开火!”上尉冲身边的人喊。
“喂!”他一把抓来后面躲著的威尔,“你说什么,你看到医生被他们抓住了?”
威尔嚇傻了,只能点点头,上尉隨手丟下他。
“见他妈的鬼。”
他转头看向印第安人。
而他们也在林间毫不躲藏,站在一起缓缓向前靠近。
弓箭,脸上的红色油漆。
呸。
在灌木和树桩后面,他们的脸甚至都近得能看清了。
而斯坦迪什一眼就看到了被一个走在前面的老头扛在肩上的人,对方头上的显眼黑色头髮,还有那柄他亲手送给对方的剑!
遭了!
医生真给他们抓住了,是来要赎金?还是要他们拿东西换?
如果知道他的身份,那他得用多少东西才能换回来。
总督不在,斯坦迪什上尉有些大脑空白。
可对面又不是法国人,甚至不能算是『人』。
他只能祈祷他们把李安当成一个普通移民来看待,否则……
史蒂芬·霍普金斯没抢到胸甲这种装备,他匍匐著钻到了上尉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