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的恶臭口气连树林里到处都飘著的腐败叶子味都压不住。
他嘰啦呱啦的话李安也听不懂。
但对方不停的挣扎,让他火越来越大。
他又捏紧了手,第一次愤怒得有点失去理智,主动释放善意却被偷袭?
这可不是像飞踢雪人发现里面有块石头那样恶有恶报,而是你好心给流浪猫餵了火腿肠却被哈气的善有恶报。
他抄起枪柄,用力痛击在对方下頜上。
咔巴。
帮你把下排牙也修修吧。
俘虏的牙又鬆动了几颗,下頜骨脱臼,这下不乱动了,老实闭上了嘴。
世界安静了。
只有旁边的溪水缓缓流动和受伤的纳拉斯尔在头上盘旋的声音。
萨默斯特默默看著一切发生,额头跳了跳。
他握著长矛,始终不动。
一直等到俘虏发不出声刺激李安,他才抬起手,让身后一个人把长矛取走。
“我的朋友,李,我能……”
李安点点头,“来吧,萨默斯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斯昆托,道歉。”萨默斯特试探地举起手,一边往前走了几步,用英语说。
斯昆托?
谁?
是他?
手上的人看著比他大不了多少,居然就是那个传奇?
他怎么会袭击我?
听到那个闪击一样的人名,脑子里疑惑太多,李安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来不及想。
一道简易的面板从被他掐著的斯昆托头上浮出,快速消散。
他低头看向手里掐著的人。
【“关键人物”线索中断】
【已发现本人並已產生交际。】
【“人际名册”上的斯昆托条目永久锁定,直至其死亡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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