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赶快回去了。
“那就先把他还给你吧,”拍拍手,李安朝萨默斯特伸出手。
对方上前一步,一脸感激地紧紧握住他的手,“谢谢。”然后小声说,
“不用谢,饶恕不是免费的。”李安耸耸肩,“得赔偿我。”
虽然他几乎毫髮无损。
“李,你的原谅,我会让他出一些物资来换。”
“我相信你,那就下次再说吧,你们是要去哪?”李安问。
“就是,你们的地方。”萨默斯特说,“萨钦,我的,要我先去见你们。”
“我们?你们要去普利茅斯?”
“是的,老朋友,我想和你们,领袖们,谈谈。”萨默斯特说。
结盟,还是宣布加入对普利茅斯的战爭?
李安看了看萨默斯特的身上,没有抱著鹿皮的箭,什么都没有。
结盟?
“那就跟我来吧,把你们的弓背在身后。”李安转身带路。
“卡雷,钦白!爱饿不!”刚转身走出几步,就有人在他身后喊。
还有嗬嗬嗬的挣扎声。
李安回过头,萨默斯特打著手势,让两个武士把不停反抗的斯昆托从地上拖走。
眯著眼,李安看著斯昆托怨毒的盯著自己的眼神,“萨默斯特,”他突然喊。
“带上那个半张嘴小子!用得到他!”
……
…
一小队印第安人与其说包围著李安,但看他的神態,不如说是被他从中间押送著从树林里走出。
在房上搬房梁的威尔抬起头,刚劈一上午柴的他换到了来房上接房梁这件轻鬆活。
刚排好了一根,他就坐在房上休息,还在远眺包围著普利茅斯的三个方向的密林发呆的时候,他就从中看到了一群人。
野人。
全副武装的野人!
足足有十几个。
更关键的是,他的主人,移民们尊敬的医生,也被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抓著扛在肩膀上押送!
“野人打来了!医生!医生也被他们抓住了!”他马上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