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什么意思。
他掐住俘虏的头,与之对视。
对方疼得眼泪和鼻涕流了一片,可吐出嘴里的几颗碎牙后,还是恶狠狠地盯著他。
李安莞尔一笑。
哦,看来是再也交不到这位朋友了啊。
“这位,”萨默斯特见李安笑了,没搞清楚以为有转机了,就又指了指他。
“这是李,医生,普利茅斯的,英国人的,领袖们。”
俘虏的脖子转了转,不可思议地看了萨默斯特一眼。
“你没听错,小子。”李安微笑著把他扭了回来。
他不动了,流血的嘴巴张大。
李安也顺便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。
拜他所赐,可怜的斯昆托余生都只能用半边脸吃饭了。
嘖嘖。
他还没给人拔过牙,但是效果不错。
“希望你喜欢我为你拔掉的牙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……”斯昆托含糊不清说了什么。
不知道是在咒骂还是在求饶。
呦呵,还装你听不懂?
李安鬆开手。
斯昆托像条死狗一样被丟在了他脚边的地上,面朝下趴著,喘了好久才抬起头。
想起被那双黑色眼睛冷冷盯著,斯昆托打了个冷颤,立刻用力想要远离这个恐怖又奇怪的人。
现在他不像是英国人,也不像原住民。
斯昆托本来以为他是效力於英国人的其他部族,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偷袭他。
可现在,萨钦的使者萨默斯特居然说,这长相和他们差不多的人,居然是普利茅斯的英国人们的领袖之一?
但他没爬完一步就动不了了。
背上一股巨力按住了他。
李安膝盖压住俘虏的背部,即使被印第安人团团围困,他也毫不在意,单手扶著枪看著眾人。
“对了,请你告诉他们,是你袭击了我。”他用枪柄敲了敲俘虏的头,用英语说。
“我说放你走了吗?”
斯昆托趴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看起来就算是死也要装出一副被李安单方面殴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