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王看了吕肃一眼,忽然笑了下,不过没有继续理解下去的意思,而是將药瓶递给他。
“派人送去宫里给太医看看。”
知道太皇太后现在还在昏迷,吕肃也没敢耽搁,应了一声就快步出去了。
淮王眼神森然的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真没想到,这个乔女竟如此有趣。
可惜啊,她还算错了一步。
淮王微微摇晃手中茶盏,“接下来就看看究竟是你厉害,还是本王更胜一筹。”
她想和燕沉渊联手?
可她知道乔家覆灭的原因,一部分源於燕沉渊吗。
乔阮玉被带出去时才看清淮王私宅的布局,出来就是一条很狭长的甬道。
马车进不来,所以只能走出去。
细雨下的很密,瞧著不算大,可是淋一会浑身就湿透了。
鹤一此行压根没想那么多,也没准备的太细致,所以就带了一把伞。
习惯性递给王爷后,才发现乔姑娘和她姐姐还淋著雨。
燕沉渊扫了眼跟在他身后的乔阮玉。
乔阮玉察觉到有冷肃的目光看过来,抬眸就看到燕沉渊將伞递给了她。
她慌忙接住,还未开口燕沉渊就往前走了。
乔阮棠身上还有伤,乔阮玉脱下披风给她裹著。
鹤一很有眼力见的说,“姑娘,不如属下扶著阮棠小姐吧。”
乔阮玉愣了下,“不用了,我来就好。”
乔阮棠却很会察言观色,她轻声说,“你还是去哄哄王爷吧,没瞧见王爷生气了吗。”
乔阮玉清冷柔美的脸上闪过错愕,不解的看向鹤一。
鹤一神色复杂点头。
乔阮玉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想了想,才说,“那我先过去。”
“好,快去吧。”乔阮棠將她往前推了一下。
乔阮玉將伞递给鹤一,自己则快步往前朝著燕沉渊跑过去。
燕沉渊跟前还有玄金卫在,瞧见乔阮玉过来,都悄无声息的退下。
乔阮玉有些侷促的靠近,看著夜色下燕沉渊玄金墨纹披风,她喉咙有些乾涩,一时半会竟然嘴拙的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两人之间从做妾开始,就愈发彆扭。
这会她只能跟上他的脚步,他个子很高,想跟上他也得走的快一些。
乔阮玉憋了半天说了一句,“多谢王爷今日相救。”
若非燕沉渊出现,只怕今日就算用解药威胁也不一定能安然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