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王知道眼下这人是困不住了。
他扫了眼乔阮玉和他身后的乔阮棠,继而对燕沉渊道,“皇兄,今夜是个误会。”
燕沉渊薄眸幽深,“误会?”
他垂眼看向乔阮玉,“你说呢。”
乔阮玉知道自己没能力和淮王硬碰硬。
况且这件事闹起来,对她不利。
谁也不傻,所以她並不打算上纲上线,目的是脱离此处就够了。
所以她对燕沉渊道,“王爷,这確实是个误会,眼下王爷既然来了,想必淮王也放心我和姐姐隨著王爷回去了。”
“您说呢,淮王殿下。”乔阮玉微微笑著看向淮王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今日闹成这样,还伤了王爷的侍卫,实在是不好意思,这是我带的药,以表歉意。”
她將药瓶递给淮王。
淮王眸色微冷,知道这是母后的解药,便也没拒绝。
他看向燕沉渊,“时候不早了,臣弟就不留皇兄了。”
燕沉渊早就看穿了一切,但他还是听了乔阮玉的。
“走吧。”
乔阮玉立马带著二姐跟上燕沉渊。
乔阮棠离开前转头看了眼淮王。
昏暗的光线里,淮王微微一笑。
乔阮棠眼底掠过惊慌和复杂,颤抖著睫毛回过头,跟上乔阮玉的脚步。
待人离开,淮王身边的隨从吕肃才快步上前,“王爷,摄政王欺人太甚,明明是那乔女伤了我们不少人,他还要您给一个交代。”
淮王闻言只是冷然,“我这位皇兄,出身尊贵,霸道惯了,本王又不是头一次领会。”
他转身往里走,吕肃紧隨其后,“眼下那乔女恢復了內力,蛊虫对她而言已经没用了。”
“咱们非但没能把人给阿耶王庭送过去,还把她推到了摄政王跟前。”
“这对他们而言,岂非如虎添翼。”
“况且她还知道了您和王庭的交易。”
淮王坐下来倒了杯茶水,吕肃的话於他而言並未掀起什么波澜,反而让他淡漠的饮茶。
“皇兄也不是不知道,只是他们半点证据都拿不到。”
“况且乔女知道了本王和阿耶王庭的把柄,本王还有她是乔家女却上战场的秘密,明著除掉她只会是硬碰硬。”
“所以只能暗著来。”
吕肃不解,“您是说长公主?”
淮王摇头,“不全是。”
“不过她有燕寧宸这个儿子,就足以让她在燕沉渊跟前放肆。做起事来是容易,却不是一定能行的。”
“您还有別的人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