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护法堂的人齐齐挺直背。
林承海也兴奋起来。
“岳供奉要亲自动手了!”
周院长缩在墙边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两个护士不敢看,又忍不住抬头。
沈万山低声道:“令主,岳苍山是老牌化境,成名二十多年。传闻他曾一拳打穿秦家外院的青石墙,省城武协给过宗师备案。”
叶长生淡淡道:“墙挺倒霉。”
沈万山一怔。
林霜儿紧绷的情绪被这句话打断,差点气笑。
“你能不能认真点?”
叶长生回头看她。
“我挺认真。”
林霜儿抿住唇,没再说话。
岳苍山却被彻底激怒。
“年轻人,你以为杀了秦无极,就能轻视天下宗师?”
叶长生看著他。
“秦无极死前也这么问过。”
岳苍山脸色一沉。
“秦无极算不得宗师。”
“你也算不得。”
这句话出口,走廊里林家护法堂眾人齐齐变色。
林天阔冷声道:“叶长生,你狂得没边了。”
叶长生抬了抬眼。
“你们林家主脉的废话,也没边。”
林承海怒吼:“岳供奉,废了他!”
岳苍山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身上的灰衣鼓动,脚下地砖裂纹继续蔓延。
“老夫最后问一次。”
他盯著叶长生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跪,还是不跪?”
叶长生没回答。
他转身把帆布包从沈万山手里拿回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岳苍山眼底寒意更重。
“你这是拒绝?”
叶长生把帆布包重新背到肩上。
“我是在想。”
林天阔眯眼:“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