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別急。”
林霜儿看著他的侧脸,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她退回床边,却仍握著鞭子。
沈万山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林天阔,你们主脉真是嫌死得不够快。”
林天阔冷冷看他。
“沈万山,你少拿玄门压我。今晚这里的事,是林家內部处置。”
“內部处置?”
沈万山笑了一声。
“逼令主自废武功,抢令主未婚妻,这也叫內部处置?”
林天阔眼神微变。
“未婚妻?”
林霜儿立刻抬头。
“对,我就是他未婚妻。”
她看向林天阔,一字一句道:“我这辈子只认叶长生。你们主脉谁敢再拿我婚事做文章,我先割了他。”
林承海嗤笑。
“你认他有什么用?他今晚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不一定。”
他看向岳苍山,声音激动。
“岳供奉,別跟他废话了。废了他!把林霜儿带走,老爷子也一併带回省城。”
林崇岳气得咳嗽起来。
“林承海,你这个畜生……”
林霜儿急忙扶住他。
“爷爷,別动气。”
叶长生抬手,一根银针弹出,落在林崇岳床头。
老人呼吸这才缓了些。
岳苍山看著那根银针,眼里掠过一分冷意。
“你这手医术,確实少见。”
叶长生道:“想学?”
岳苍山冷哼。
“老夫不学邪术。”
“那你废话什么?”
岳苍山眼神一厉。
病房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分。
他將长刀隨手一拋。
刀身飞回走廊外那名护卫腰间的鞘中,严丝合缝。
岳苍山负手而立。
“对付你,老夫不用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