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一喜,“那就是还有机会。”
小廝表情更怪。
“后来周御史亲自试了。”
屋里突然没声了。
年世忠看著他。
柳如烟也看著他。
小廝硬著头皮说,“试了全身经络疏通。”
柳如烟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周御史去查陆准,结果自己躺上去了?”
小廝点头。
柳如烟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这是什么烂剧情?
他一个御史。
去查风化案。
最后自己被人按了?
还有没有一点读书人的骨气?
“然后呢?”
年世忠问。
小廝都不敢抬头。
“然后周御史说,陆家会馆没有问题。还说手法专业,穴位准確,和太医院外治科差不多。”
年世忠的手猛地攥住茶杯。
杯里的冷茶晃了一下。
柳如烟急了。
“他疯了吗?那些女子以前就是青楼的啊!”
“他没说这个不算。”
小廝赶紧补了一句,“周御史说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柳如烟差点没喘上来。
以前是以前?
这话是御史能说的?
这不是给陆准洗地吗?
周正庭这种人都没办法上摺子,其他御史就更难下嘴。
除非有人能证明陆家会馆真有不乾净的事。
可陆准那小子精得离谱。
他既然敢把东西摆出来,就一定把后路都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