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又说,“神京那些御史,最见不得什么?”
“勛贵子弟跟青楼女子搅在一起。”
“陆准把这些人弄到会馆里,让她们给客人按脚按身子。”
“传出去,像什么话?”
年世忠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在转了。
柳如烟见他有反应,胆子更大了。
“你不用动年家的手。”
“找几个人去御史台递摺子就行了。”
“就说陆家会馆僱佣出身不洁的女子,有伤风化。”
“御史台那帮人,最喜欢管这种事。”
年世忠终於开口了。
“你知道那些技师是陆准赎出来的?”
柳如烟点头,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陆准有皇城司的背景?”
柳如烟愣了一下,“那又怎样?”
“皇城司管的是军政谍报。”
“不管御史台的风化案。”
年世忠看著她,“你想用御史台压他,得有实据。”
“光说人家以前在青楼,不够。”
“人家现在做的是按摩,不是皮肉生意。”
柳如烟不服,“那我就让人去找证据。”
年世忠皱眉,“怎么找?”
柳如烟压低了声音。
“派几个人去会馆当客人。”
“点按摩。”
“在里头拍点照片……不对,找几个人作证。”
“就说技师行为不端。”
年世忠的脸一下沉了。
他看著柳如烟,目光冷了下来。
“你是想栽赃?”
柳如菸嘴硬,“这叫策略。”
年世忠没说话。
他转过身,看著楼下。
陆准正站在大堂中间,跟苏晚晴对帐。
姜寒衣在旁边啃果子。
秦昭武被按完之后瘫在椅子上起不来。
沈墨言活动著脖子,表情舒坦了不少。
一切都热热闹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