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会馆大堂里的场景,用一个词形容。
修罗场。
七八个大男人並排躺著,有的叫有的哼有的喊爽,此起彼伏。
不知道的人路过门口,得嚇一跳。
偏偏门口还站了一堆人探头探脑。
外头街上,已经有百姓围过来了。
“里面在干嘛?”
“叫成这样。”
一个带孩子的妇人经过,小孩儿拽著她衣角问。
“娘,里面在杀猪吗?”
妇人往里瞅了一眼,看见一群人躺著嗷嗷叫,赶紧捂住孩子的眼。
“別看。”
旁边有个老头抽著旱菸,慢悠悠地说,“有钱人的事儿,你別管。”
“他们总有些特殊癖好。”
小孩儿还是不懂,“那为什么要叫?”
老头吐了口烟,“花钱的事儿,不叫两声觉得亏。”
会馆里面。
秦昭武按完之后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“我感觉我死了。”
姜寒衣蹲在旁边看他,“那你还活著吗?”
秦昭武有气无力,“活著。”
姜寒衣点头,“那就是没死。”
秦昭武:“……”
沈墨言从肩颈按摩椅上下来。
她没叫。
但脸有点红。
不是害羞,是气血上来了。
她活动了一下脖子,愣了一下。
“不僵了。”
温不寒在旁边笑,“按开了就好。”
沈墨言沉默了两息,然后看向陆准。
“下次我还来。”
苏晚晴立刻翻帐本,“办卡吗?”
沈墨言:“……”
陆准在旁边乐,“晚晴,別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