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想了一下,指了指三楼最里面那间。
“天字號雅间里有专门的按摩室。”
“我让最好的技师过去。”
他冲一个年纪稍大的技师招手,“秀姨,你上去。三楼天字號。”
秀姨点了点头,收拾好东西就上了楼。
赵沧元进了那间小室,看到一张更讲究的木椅,旁边还点著安神的香。
他看了看那椅子,又看了看秀姨。
“就……躺上去?”
秀姨点头,“公子请。”
赵沧元脱了外袍,搁在一旁,躺了上去。
他选的是全身经络疏通。
一百两。
周福在门口守著,心疼得脸都歪了。
一百两啊。
陛下什么时候花过这种冤枉钱。
然后屋里就传来了声音。
不是赵沧元叫的。
他咬著牙,硬撑著没出声。
但椅子嘎吱嘎吱响,说明他身体在使劲。
周福在门口听得心惊肉跳。
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。
赵沧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唔——”
很闷。
但很明显是疼的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声音变了。
“呼——”
长出一口气。
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舒爽。
周福在门口站著,表情一言难尽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。
第一次听见天子发出这种声音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