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脸都白了。
叶惊鸿在旁边看得直皱眉。
她不太信这些。
但看著一堆人叫完之后脸上那种舒爽的表情,她也有点好奇。
不过她没开口。
她的性格就是这样。
好奇也不说。
纪云书倒是很坦然。
“我在鸿臚寺经常坐一天,腰確实不太好。”
她直接掏了三十两,“肩颈。”
顾清霜蹲在椅子旁边看技师的手法,眼神跟研究机关似的。
“这个力道是怎么控制的?”
技师被她盯得有点紧张。
陆准把顾清霜拉起来,“別嚇人家。”
顾清霜很认真,“我想研究一下,能不能做个工具代替手。”
陆准眼睛一亮,“你能做?”
顾清霜点头,“应该可以。”
陆准拍了拍她肩膀,“回头再说。”
二楼天字號雅间。
赵沧元听著楼下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表情很复杂。
周福站在旁边,脸都皱成包子了。
“老爷,这……真不是用刑?”
赵沧元想了想,站起来。
他走到栏杆边,看了一会儿。
刘宏正躺在椅子上,被按得嗷嗷叫,叫完了又喊爽。
赵沧元看了半天。
然后他转头跟周福说了一句话。
“去问问陆准,能不能单独给我安排一间。”
周福愣了,“老爷,您也要……”
赵沧元面无表情,“朕……我只是去看看。”
周福低头,不敢笑。
他下楼找到陆准。
“陆县子,赵四爷想试试。但要单独一间。”
陆准正在大堂里忙得脚不沾地,闻言抬头。
“老赵要按?”
周福点头,“单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