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酒要看后劲。”
陆准点头,“那你坐会儿。”
“倒了算我宣传。”
胡万里:“……”
这时候,外头忽然有人喊。
“玉牌还剩三张。”
苏晚晴立刻看向陆准。
陆准冲她点头。
她转头就把价格改了。
“后面三张,一千二百两。”
秦昭武震惊,“怎么还涨?”
苏晚晴说:“物以稀为贵。”
秦昭武嘴巴张了张。
他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单纯。
马三泉忍不住冷笑,“陆县子,会卖酒不算本事。”
“你有酒罈吗?”
“有酒麴吗?”
“神京酒行今早已经立了规矩。”
“谁卖你这些东西,谁就滚出酒行。”
场面一下安静下来。
不少客人都看向陆准。
马三泉心里终於舒服了一点。
他就等这一刻。
你陆准今日风光又怎么样?
明天没罈子装酒,没酒麴酿酒。
还不是关门。
陆准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马掌柜。”
“你这规矩立得太晚了。”
马三泉脸色一僵。
陆准继续道:“你进门的时候,没看见后院那三百口新罈子吗?”
马三泉脸上的笑停住了。
陆准又补了一句。
“哦,对了。”
“还有你们玉液坊以前不要的老窖泥。”
“我全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