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叫边关烈。
陆家春清亮,入口柔一些。
边关烈就不一样了。
杯子刚摆出来,几个老酒客就忍不住凑近。
马三泉看了一眼,心里还有点不屑。
“酒色倒是清。”
“可酒不是越清越好。”
陆准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人也不是越老越懂事。”
马三泉脸一僵。
老酒客先尝陆家春。
一口下去。
他们没说话。
又看了看杯子。
其中一个老头问:“还能再来一杯吗?”
马三泉脸色变了。
这不对。
按照他想的,老酒客应该挑刺。
不该续杯。
陆准笑眯眯道:“可以。”
“续杯十两。”
老头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这酒是金子煮的?”
苏晚晴立刻接话。
“试饮一杯。”
“续杯收费。”
老头看了看杯子,又看了看苏晚晴。
最后咬牙。
“来一杯。”
马三泉心里更堵了。
胡万里也尝了一点边关烈。
刚入口,他脸都涨了。
这酒太冲。
但冲完之后,嘴里那股香,又很难骗人。
胡万里不想夸。
他把杯子放下。
“烈是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