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鹤鸣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。
沈墨言路过,看他一眼。
“书没读明白,灯笼先掛明白,也算进步。”
孙鹤鸣闭眼。
他现在终於知道。
拜师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师父身边全是嘴毒的人。
傍晚。
会馆里外基本收拾好了。
陆准刚想鬆口气。
顾清霜抱著一个小木盒跑过来。
她跑得有点急。
小布袋在腰间晃。
“九弟。”
陆准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清霜把木盒递给他。
“你之前买的铜片、磁石,还有那些奇怪的线,我试著按你说的绕了。”
陆准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有反应?”
顾清霜点头。
“有。”
“但是它会咬人。”
秦昭武凑过来。
“什么东西会咬人?”
顾清霜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试试吗?”
秦昭武刚想说试试。
陆准一把拉住他。
“別。”
“他好不容易有徒弟了,別明天开业就没师父。”
秦昭武的脸都绿了,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?”
陆准看著木盒里那圈铜线和磁石。
心里忽然热了起来。
“可能是个新財神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