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挡光。”
陆准往旁边挪。
“墨言,你这字真適合卖。”
沈墨言停笔看他。
“你现在看什么都想卖?”
陆准道:“不能浪费天赋。”
沈墨言冷笑。
“那你那手字最好埋了。”
陆准转身就走。
惹不起。
纪云书则在整理外邦商户名单。
她用几种文字写了请帖。
陆准看得眼花,“云书,这些人会来吗?”
纪云书点头。
“会。”
“他们在神京做生意,最缺的就是能见本地权贵的地方。”
“会馆正好。”
苏晚晴听见权贵两个字,立刻接话。
“外邦玉牌一千三百两。”
纪云书微微一笑。
“我已经写了。”
陆准竖起大拇指,“你们俩合作,我害怕。”
秦昭武的徒弟孙鹤鸣也来了。
他本来不想来。
但秦昭武让人送了句话。
徒弟不来,师父亲自去请。
孙鹤鸣一想到秦昭武亲自请他,脸就疼。
他只能来。
一来就被安排掛灯笼。
孙鹤鸣抱著梯子,脸色很差。
“我是读书人。”
秦昭武站在下面。
“读书人不长手?”
孙鹤鸣咬牙。
“师父,我拜的是武艺,不是木匠。”
秦昭武想了想。
“那你用武艺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