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辈子第一次当人师父,珍惜。”
秦昭武嘴角抽了抽,接过茶。
他喝了一口。
茶水刚下肚,苏晚晴就在旁边开口。
“束脩一百两。”
孙鹤鸣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?”
苏晚晴翻帐本。
“拜师要束脩。”
“孙家是礼法之家,不会连这个都省吧?”
孙元礼闭上眼。
“给。”
孙鹤鸣想死。
他原本以为顶本书跪一跪,这事就过去了。
结果不仅认了师父,还倒贴一百两。
秦昭武拿著茶杯,心情复杂。
他低头看孙鹤鸣。
“徒弟。”
孙鹤鸣脸都紫了。
秦昭武憋了半天。
“以后少说废话。”
姜寒衣补了一句,“不然你师父也救不了你。”
孙鹤鸣:“……”
出了孙府,秦昭武走路都飘。
“我有徒弟了。”
陆准看他,“你高兴什么?”
秦昭武说:“我感觉我长辈分了。”
沈墨言淡淡道:“错觉。”
下一家,五军都督府马家。
马骏驰的爹马彪,是个粗人。
粗到陆准刚进门,他就把马骏驰揪了出来。
“陆县子,老子不懂你们文人的弯弯绕。”
“这兔崽子是不是输了?”
陆准点头。
“输了。”
马彪转头就踹了马骏驰一脚。
“丟人!”
马骏驰捂著屁股,“爹,我就是说他俩能进前十,我就从朱雀大街爬到城门口。”
马骏驰差点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