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指著他,“他不是说认师吗?”
“秦昭远第三,你第二。”
“他拜你俩哪个都行。”
秦昭武立刻摇头。
“我不收。”
孙鹤鸣脸更黑,“秦昭武,你什么意思?”
秦昭武瞪他。
“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?我都怕你把我蠢哭了。”
孙元礼也有点绷不住。
“陆县子,犬子也是读书人,拜武人为师,这……”
陆准打断他,“孙大人,武人怎么了?,武人保家卫国,不比躲在后头嚼舌头强?”
孙元礼一下说不出话。
秦昭寧没来。
可陆准这句话,还是让秦昭武胸口有点热。
他平时嘻嘻哈哈。
但他也是武將家的人。
別人看不起武人,他心里也不舒服。
沈墨言站在旁边,语气也冷了。
“孙大人,你掌太常礼仪,最该知道诚信二字。”
“令郎当街羞辱秦家子弟,如今输了。”
“若是连一句愿赌服输都做不到,以后太常寺讲礼,谁信?”
孙元礼脸色彻底变了。
要钱只是肉疼。
名声坏了,那是骨头疼。
孙元礼转身看孙鹤鸣。
“敬茶。”
孙鹤鸣不敢信。
“爹!”
孙元礼脸一沉。
“敬茶!”
孙鹤鸣屈辱得差点把牙咬碎。
下人很快端来茶。
秦昭武站在原地,浑身彆扭。
孙鹤鸣跪著把茶举过头顶。
“师父,请喝茶。”
秦昭武看著那杯茶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不是,陆准,我真收啊?”
陆准点头。
“收。”